除了掌家之外,還要照顧三個孩子,雖說府中下人不少,可哪一個能代替得了親娘呢!
再說柳承恩又不在京中,這蘇錦繡可不就得更上心一些。
“弟妹這又自謙了。你家安安可是個聰明伶俐的,我瞧著這日后定然也是要早早地為朝廷效力的。”
蘇錦繡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關疏影則是瞥了她一眼之后,直接轉移話題道:“錦玉妹妹,聽說你這里可是得了一幅好繡屏呢,快拿出來讓我們瞧瞧,也都開開眼。”
蘇錦玉掩唇笑道:“關姐姐怎地也來打趣我了!我就讓人取來,若是關姐姐喜歡,那便送與姐姐了。”
關疏影聽罷笑地格外開心,“你們都聽到了,這可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送的,可不是我非得要的。大嫂,你妹妹要送我東西,你是吃醋呢?還是心疼呢?”
一番話又惹得眾人一陣笑。
先前楊姍姍說的那些話自然也就無人在意了。
不管是柳家人還是蘇家人,其實一直都知道要讓孩子們在外低調一些。
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言行,還有他們的名聲。
孩子太小,所以蘇錦繡不想他們過早地被聲名所累。
俗話說慧極必傷,蘇錦繡自然不會愿意讓自己的孩子木秀于林,而成為眾矢之的!
可惜了,她的想法楊姍姍不懂,也根本就看不明白。
只以為這跟以前在鄉下,或者是在任上時她討好別的夫人沒有什么不同。
夸對方的孩子,不就是在夸對方嘛,這有什么不高興的?
所以說,站的高度不同,這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同了。
蘇錦繡心里頭明鏡似的,她和柳承恩這些年來,可沒少斷別人的財路,而且柳承恩在政務上,也得罪了不少人。
除非必要,她也不想太惹眼了。
原本就是六七個人坐在了一起,這話題自然也就是天南海北了。
楊姍姍再沒找到向蘇錦繡套近乎的機會,雖然有些急,可也沒覺得哪里不對。
到了飲宴之時,蘇錦繡和關疏影都沒有飲酒,哪怕是果酒,也都不曾用。
家中的孩子太小,蘇錦繡又都是當了母親的人,自然是要多番注意。
至于關疏影,則是單純地懷疑自己又有了,哪里還敢亂喝東西?
離開高府時,蘇錦繡還是和楊姍姍多說了幾句話,大意無非就是讓她可以多來柳府坐坐。
等到上了馬車,蘇錦繡才低聲問道:“你的氣色不太對,是不舒服?”
關疏影的表情一僵,頗有幾分的不自在。
“怎么了?咱們兩個之間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關疏影的臉一紅,低頭喃喃道:“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現在也還沒有確定呢,我就想著再等等。”
不確定?
再等等?
一瞬間,蘇錦繡想明白了她的異樣,“你有喜了?”
關疏影連忙以眼神示意她別那么大聲,“還不知道呢。”
“沒找大夫診脈?”
“找了,不過是幾天前了,那會兒大夫什么也沒說。”
“那就再找,這都過去幾天了,脈象上應該也就能顯出來了。有的女人懷孕一個多月就能診出喜脈來,有的則可能兩個月都還是不確定呢,要不咱們就直接去醫館吧,也省得再回家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