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親,在家中放著,因不知父親是問詢這件事,所以未曾帶在身上。”
“你速去取來,將謝闊這一年來與你們通的書信都拿來。”
“是,父親。”
謝婉柔出了謝家,卻是勾唇一笑,笑得那叫一個搖曳生姿呀!
“大姐,當初你讓我們出面算計蘇家,你自己毫發無損地繼續做你的肅王妃,卻害得我被夫君責難,更是害得我們劉家被人恥笑。這一次,可別怪妹妹我心狠!”
謝婉柔對謝婉晴有恨不是一天兩天了。
若非是她仗著謝家嫡小姐的身份,自己和老爺又怎么會總是被當槍使。
這一次,無論如何這鍋也不能甩到他們身上了吧?
他們可是本分的很呢。
謝婉柔輕嗤一聲道:“我只是庶女,我家老爺也只是商賈,所以我們只是奉命辦事,若是這種鍋也要我們來背,那以后謝家人的命令,還有哪一個人愿意接?”
謝婉柔來的時候其實大概就料到是什么事了,只不過在自己的父親和三叔面前,要裝作不知道罷了。
至于那些書信,她當然也是故意不帶在身上的。
若是真帶了,她的話反倒是要讓父親好好考慮一下真假了。
謝婉柔取了書信以及謝闊讓人送來的那支信物,然后一并交到了謝家主手上。
“父親,這支簪子上面有咱們謝家的記號,女兒也是確認過之后,這才讓老爺去為難蘇家人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做太出格的動作,只是以稍微高一些的價格將糧食收了,原本謝闊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好好教訓一下蘇家人的,可是我家老爺說蘇家大爺以前救過三叔家的兩位弟弟,所以,我們便沒做其它的。”
謝三爺很滿意。
他們兩口子還能記著蘇大郎是他家孩子的救命恩人,總算是有心了。
“好了,這件事情除了你們夫妻之外,還有何人知道?”
謝婉柔一臉為難道:“當時因為動用了大姐的信物,所以女兒回來過一趟,母親和姨娘也都是見過的。”
謝家主臉色瞬間不好了。
也就是說,這么大的事情,夫人是知情的,可她竟然不告訴自己!
“你把謝闊的用意也跟她們說了?”
“說了。父親知道,我姨娘是向來不管事的,而且這種事情,也沒有她置喙的余地,至于母親,則是讓我們按大姐的意思辦即可。”
謝家主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你母親還說什么了?”
“母親還說大姐一人在京城不易,貴妃娘娘身份尊貴,可是身居內宮,有諸多不便,所以有些事情,還得靠我們謝家人來幫忙。”
謝三爺則是冷笑了一聲,眼神意味不明地在大哥的臉上盤旋了幾次,未發一言。
可謝家主這樣的老狐貍又如何不知道這個三弟是何心思?
無非就是瞧不上夫人以及謝婉晴的這番作派罷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就此打住,切莫再對旁人提及。”
“是,父親。”
謝婉柔卻沒急著走,而是一臉忐忑道:“父親,因為大姐交待下來的事,所以我家老爺拿出了大把的銀子去買糧,如今這些銀錢都被壓在了糧食上,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