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也都被孟聆公主的幾句話問蒙了,望著孟聆公主竟然都忘了說話。
我也不知該怎么回答,見那孟聆公主滾落的淚珠我一下慌了神。我最是看不得誰流淚,又不善于勸慰,此刻的我可謂是手足無措。
我看了一眼周圍,怯懦懦地問了句:“我為何不愿嫁?”
見我呆滯的神情,秦奉和大師兄,以及三師姐都沒忍住笑意。這一笑罷,所有人跟著笑了。只有南溟海神一臉尷尬的樣子,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這都是很明白的答案,我與紫昊有婚約,倘若答應了夜隱可就滑稽了。何況如今孟聆公主對夜隱早已一片癡心,我是傻子才會這時候說我愿意。
大家都一臉驚奇的看著孟聆公主,她竟然對夜隱癡心到這樣程度。既是眼紅我與夜隱親近,卻又替夜隱打抱不平。
二師兄見南溟海神的表情,便圓了場道,“到底誰不是親生的?但她定然不是我親姐姐。”
南溟海神實在坐不住了,起身拉著孟聆公主一臉憤怒,將她帶到位置上盤腿坐下,嘴里斥責道:“霓光公主早與天族的皓殿下定了姻緣,你休要在這里丟人現眼。”
阿爹輕咳了幾聲,以示緩解尷尬。
那孟聆公主還是有些不服氣,嘟著嘴滿臉的委屈。
二師兄卻道,“你自己闖出禍事,現下還在這里數落別人,我都替你臊。”
孟聆公主一拍木案,憤怒說道,“都是青禾陰險,既這樣擺我一道。”
南溟海神似乎還不知道這個中原因,聽了孟聆公主的話也才震驚,趕緊拉著孟聆公主的手要她將事情原委統統說來。
那孟聆公主這才起了害怕之色,低著頭也不再多說話。
只是事關南溟安危,南溟海神自然是坐不住的,便一直催促孟聆公主趕緊說出實情真相。
孟聆公主始終不敢多說一個字,二師兄眼見也瞞不下去,這事遲早要講的,如若不說出實情,大家定然沒法商討決策。見此,三師姐和大師兄才盤腿坐在身旁的木案后。
雖然擔心孟聆公主,但二師兄更擔心家族的安危。
這才慢悠悠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那孟聆公主的頭一次比一次垂的低,南溟海神一雙仿佛吃人的眼就直勾勾地盯著孟聆公主。
二師兄講完后,南溟海神指著孟聆公主“你”了許久,也沒能說出一句話,只是氣的滿臉通紅,就連指著孟聆公主的手都顫抖不已。
這次南溟海神是真的氣的不輕,孟聆公主也才意識到自己的錯事。
我們大家都尷尬的品著茶,也不知該如何參言。
南溟海神本想好好痛罵孟聆公主,卻又想到孟聆公主如今的難處心中又滿是不忍。想到那翼麾明說要娶孟聆公主為妾,這樣的羞辱不說南溟海神心里難受,那孟聆公主心中只怕更為難受。對此,南溟海神只能老淚縱橫地責備自己管教無方,也怪自己太不關心兒女的事。南溟遭此大難,說到底也就怪自己罷了。
后來還是阿爹圓場說道:“南溟海神也莫再責怪孟聆丫頭,你也別自責。事情既已發生,與其苦惱倒不如好好商討決策。”
南溟海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連點頭,對我們更是小心翼翼,各種敬服。那眼里臉上的感激表露無疑,以至于臉上的淚讓人看著有幾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