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這樣護著阿哥,哪里像是冤家的樣子?
想那蕖顏離家出走的緣故,可不就是阿哥造成的?秦奉竟也不去怪罪,反而這樣偏袒。
我一手搭在秦奉的肩上,壞笑著說:“秦奉,你是嫌自己名聲不夠躁動么?”
秦奉不知話意,我再說,“你與阿哥的小話都傳遍了天虞境,難不成還想名噪九州?”
秦奉刷的取出酒樽在我眼前晃了晃,“若是回避了便是怕,怕了只會添話頭。這些話,你越是避嫌反而越是漲勢。修仙的,講究兩耳不聞窗外事。正所謂萬話聲中過,片語不入心。”
對于秦奉的話我只能給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愧大先生。”說罷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樽抬了抬下顎,示意他可以帶我去喝酒了。
秦奉伸手指了指我,帶著無奈的表情懶散地前去酒窖取酒。
與秦奉這一喝便不分晝夜,直到阿哥醒來后自然的加入隊伍。阿哥也是醉醺醺地講我說,這樣的我好酒成性往后如何嫁去那天族做儲妃。
我卻笑說,嫁不嫁去都未可知。
醉的一塌糊涂時紫昊便找來了,秦奉看了我一眼對著阿哥講:這親事也遲早的了,如今祖龍族與巫族都已平定,看天族儲君這樣游走天虞境,怕他二人彼此間早已認定了這門親。
我端著酒盞看似在喝酒,其實并未飲入,腦子里回想著秦奉的話,眼神又去瞟正走來的紫昊。
紫昊上前對阿哥行了一禮,阿哥起身回禮,秦奉也整了下儀容也行了禮。
見我未曾說話,也未曾抬頭,紫昊對著阿哥道,“今日來,確實有事尋阿霓。”
阿哥與秦奉對望一眼,阿哥一聲“哦”說的很是覺悟,“秦奉,昨日我又新討了份棋譜,去看看?”
秦奉起身端著一個酒壇子說道,“去看看,去看看。”
阿哥與秦奉很是識趣的轉身離開,留我與紫昊尷尬相對。
或許對我飲酒一事還是有些不喜,紫昊蹙了蹙眉后才坐我身旁,“阿霓,與你走的頗為近乎那人到底是何來歷?那天書冊上總也找不出他絲毫只字片語。”
“你既也查不出,我也說不出。”
見我不愿透露有關大哥哥的事,紫昊深吐一口氣抓著我的手,“我問過師父,也去昆侖巔看了大師兄。”
我起身要走,紫昊不松我手,抬頭看著我,眼神之中帶著乞求,“阿霓。如今但凡有關大師兄之事你總會避開,哪怕玉清境也不再去了。我們都不曾想,一貫貪玩的你竟對大師兄這樣情深義重。”
我捏著拳頭,心中起伏不斷。
大師兄如今就像我心中的一道傷,我盡量不去觸及。
“對大師兄情深義重的,不僅僅是我。”
紫昊明白我的意思,我還是怪罪他因為青禾一事而讓大師兄羽化。玉清境誰不憤怒此事?
見我執意轉身要走,紫昊將我涌入懷中,“大師兄一事本就讓你對我有嫌隙,如今你身旁又多了位待你極好的大哥哥,我怕的不是成為笑柄,而是你再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