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后宮眾妃嬪想做也做過但從來沒有成功的事情。
本以為被打臉的人是黎妤兒,哪里想,天都黑了該休息了,姜妃又將皇上請來了辰茉宮。
杜嵐笑了好一通,才道:“準備準備,迎接皇上。”
潭水微訝:“婕妤的意思,要把皇上請來?”
“本宮請皇上來做什么?”杜嵐翻了個白眼:“本宮的意思,皇上來了辰茉宮,本宮也是要接駕的,晚上皇上是否留宿,誰又說得準?”
留宿辰茉宮,總不至于住在姜妃處,不是選她就是選宋婕妤。
杜嵐卻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她也不想這個時候當出頭鳥,她才利用錦妃糊弄了姜妃,哪里再敢再去扎姜妃的眼?
皇上真要留宿,需要人伺候,她倒是愿意退一步,將這個機會讓給宋婕妤。
有宋婕妤在她前面,以后皇上再來辰茉宮時,她就可以再邀寵,也不用怕事后有人眼熱她給她使絆子。
潭水:……
不錯,自家婕妤終于知道不出風頭了。
她還怕今晚上婕妤又在皇上跟前露臉,這樣下午的功夫都白費了,明兒還得被姜妃立規矩。
說起來,太醫都針對不出,也不敢給明確說法的“懷孕”,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婕妤也說了,姜妃的肚子有問題。
既然是有問題的肚子,那怎么能往跟前湊?
“皇上駕到。”
潭水剛幫自家婕妤收拾妥當,就聽見院中傳來深泉的唱和聲。
杜嵐忙起身出去迎接皇上。
宋婕妤宋瀟瀟自然也換了一身衣裳,領著宮女出現于皇上見禮。
“起身吧。”晏修只淡淡地掃過她們二人,便朝著辰茉宮走去。
姜妃自然是從床上起身了的,只是她沒有特意上妝,所以臉色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好。
“臣妾給皇上請安,這個時辰請皇上過來,實屬不該。”
姜妃低垂著頭福禮。
她的心里是高興的,可是她也不敢將喜色表現出來。
“姜妃怎么起身了?”晏修走過去,并沒有真的攙扶姜一若,而是厲色去呵斥姜一若身旁的宮女:“你們是如何伺候的?”
“姜妃身子不適,就讓她在屋中歇息,怎能讓她出來吹風?”
“皇上,切莫怪她們,是臣妾想著皇上要來,才特意出來相迎的。”姜一若再次福禮道歉。
晏修板著臉:“姜妃的意思,是朕不該來?”
“不,臣妾沒有這個意思!”姜妃慌亂抬頭,見晏修的面上真的浮現氣怒之色,忙軟聲道:“皇上,是臣妾的錯,臣妾太想見皇上了,才會,才會這般焦急……”
“快回屋歇著吧,”晏修道:“朕與你一道。”
“是。”姜妃只覺得心里甜滋滋的,跟在晏修身側,與他一同進了內室。
杜嵐和宋瀟瀟二人互看一眼,也沒有跟進去。
她們互相見禮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軒子里歇著了。
內室。
姜妃不好意思躺回床上。
“姜妃還是去床上歇著比較好,青葉何在?倒是是何事需要朕來定奪?”
聽著晏修的話,姜妃乖乖回到了床上。
青葉上前,對晏修見禮后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