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妤兒:……
好家伙,一不小心說了實話。
咳咳,她當機立斷摟住了晏修的脖子,送上一個香吻。
后宮之中,出現了令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皇上在辰茉宮留宿了整整七日。
而這七日,皇上并沒有去辰茉宮中的杜婕妤或者宋婕妤處,旁的貴人才人,他也從未見過,只留宿在辰茉宮中的姜妃處。
姜妃娘娘一時間成為了后宮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瞧瞧,瞧瞧,本宮說什么來著?”解了禁足的魏妃,看見黎妤兒后,總算是能笑話她了:“花無百日紅,某些人吶,真當自己是被獨寵的那位,地位屹立不倒。”
“可這都幾日了?”
“皇上可是一日都未曾留宿過呢。”
黎妤兒微微靠在椅子上,她眨眨眼睛,手不自覺地放在自己的側腰處。
昨夜晏修又想到了新的姿勢,說容易懷孕,可謂將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次,她今兒起來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此刻就算坐著,腰也酸疼的厲害。
魏清怡竟然說皇上好幾日不曾來留宿了?
黎妤兒只想翻白眼。
“魏妃是在酸還是在嘲笑本宮?”黎妤兒直接開懟:“皇上每日都來瑤華宮用膳,你看不見?選擇性眼瞎?”
魏清怡卻不與黎妤兒生氣,依舊溫溫柔柔的模樣。
“錦妃娘娘心情不好,臣妾是可以理解的,不過,眾位姐妹都在此,貴妃娘娘與德妃娘娘也在,錦妃要注意自己說話的態度,切莫這般粗魯。”
魏妃輕笑:“想來皇上是不會喜歡錦妃娘娘這般言語的。”
“臣妾瞧著姜妃娘娘就很好,性子好,也很溫柔,也難怪皇上會對她情有獨鐘。”
“魏妃姐姐說的是。”
紫竹宮的孟修容也輕笑著附和魏妃的話:“臣妾也一直覺得,錦妃娘娘的性子有點太烈了,錦妃娘娘,你也別生氣臣妾說話直白,所謂忠言逆耳,臣妾也是為了錦妃娘娘好。”
“那本宮可謝謝你的好了。”
黎妤兒翻白眼:“不過,本宮與你不熟,你與誰熟,你與誰說話便是,別沒事扯本宮,本宮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懲罰人。”
孟雨安觸碰到黎妤兒看過來的視線,脊背發涼。
很快,她又想通了,沒什么好怕的。
錦妃已經是過去式了,姜妃如今懷有身孕,又深得圣心,她也是協力后宮的妃嬪之一,她可是在幫姜妃說話,等姜妃生下子嗣后,定然會晉位。
孟雨安想到這幾日去看望姜妃時姜妃的態度,頓時挺了挺腰板。
“錦妃娘娘與臣妾同為皇上的妃嬪,自然是姐妹,是一家人,難道在錦妃娘娘眼中,眾位姐妹與你并都是不相干的人么?”
孟修容的話,是在為黎妤兒上眼藥。
以前黎妤兒受寵的時候,誰也不敢說她什么,可現在,黎妤兒無子無寵,是錦妃又怎樣?
早就被人放在心里嫉妒的妃子,沒有了皇上的庇護,旁人總要趁機踩上幾腳的。
不敢真的做什么,那在言語上刺黎妤兒兩句,在心里也都覺得痛快。
有人聞言接話了:“錦妃娘娘家世顯赫,自然與眾位姐妹不同。”
“家世顯赫?”魏妃輕哼:“黎家不過是空有一座將軍府罷了,說是空殼子也不為過,什么家世顯赫?在座的各位姐妹,誰家的家世不顯赫?”
貴妃乃丞相之女,德妃又是太后侄女,嫵妃蘇妃不說了,父親身處要職不說,還家財萬貫。
再說姜妃,肅親王妃的侄女,誰又比黎妤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