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出門也沒帶什么好東西,鄭婕妤可不要嫌棄。”
顏曦月說著話,坐回了椅子上。
她忽然搞了這么一出,又是在慈寧宮,只讓眾人覺得不知如何辦。
貴妃已經賞賜了,德妃錦妃嫵妃等人豈能不賞賜?
姜妃還未從昨日之事緩過來,今兒告假也就沒有來請安。
恐怕妃位上的都要賞賜了。
誰也沒想著帶著賞賜來向太后請安,只能取下來自己身上攜帶的首飾之類的給了鄭婕妤。
最尷尬的莫過于鄭婕妤了。
發簪步搖什么的,也不可能全部都戴在頭上,就連鐲子她能戴幾個?
一時間戴也不是,讓伺候的人收著也拿不下。
最后還是黎妤兒命風音與沉鏡借了個首飾匣子,幫鄭婕妤將首飾都收進去才緩解了尷尬。
離開慈寧宮的時候,顏曦月攔住了黎妤兒。
“昨日皇上本該在瑤華宮留宿,結果去了紫竹宮不說,還將鄭美人領取了養心殿,一個晚上過去,美人升為了婕妤,這速度,也只有曾經的黎美人能與之媲美了,也難怪錦妃娘娘會這般大度體貼,幫人解圍!”
慈寧宮外,眾妃嬪都還未離開,均聽見了顏曦月的話。
憋了許久的魏妃總算有了開口的機會。
“貴妃娘娘難道不知,咱們錦妃娘娘最喜歡做好人的呢。”
魏清怡陰陽怪氣。
黎妤兒看過去:“本宮本就是好人,可比不上魏妃,人前人后兩幅面孔。”
“你!”
“貴妃娘娘,臣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看不慣,大可去太后跟前或者去皇上跟前告臣妾,讓他們來懲治臣妾就是。”
“但貴妃娘娘若想仗著‘尊貴’無比的身份,壓臣妾一頭,那不好意思,臣妾可不依。”
“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黎妤兒朝著顏曦月和德妃所在的方向盈盈一拜,扶著風音的手轉身便走。
跟顏曦月沒什么好說的。
鄭婕妤張了張嘴巴,眼巴巴地瞅著黎妤兒離開的背影。
她其實還有道謝的話想與黎妤兒說。
可惜黎妤兒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顏曦月又被黎妤兒落了面子,很是氣憤。
她這兩日正來了小日子,脾氣本就不好,也懶得與眾人再說些什么,直接走人。
回到熙和宮自然又是砸了不少東西,底下的人也不敢多勸,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找來新的重新擺上就是。
“顏曦月到底想做什么?”
回到瑤華宮,在晏修來到之后,黎妤兒當即炸了。
“臣妾哪里招惹她了?”
“她沒事找臣妾的麻煩做什么?”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陰陽怪氣的說話,怎么?是想氣死臣妾……唔……”
晏修伸手捂住了黎妤兒的嘴巴。
“什么話都敢亂說!”晏修沉了臉:“再敢說那個字,朕饒不了你!”
“誰求饒了!”
黎妤兒扒拉開晏修的手,氣鼓鼓地說道:“臣妾沒錯,錯的都是別人!那么多的女人,不都是奔著皇上來的?”
晏修:……
所以,說來說去都是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