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深泉一同離開辰茉宮后,深泉才壓低聲音將黎妤兒的情況說了。
“娘娘可是與貴妃有過接觸?”
青葉面色微變。
“這……”深泉不確定:“雜家還未仔細打探,但娘娘發脾氣時提及到了貴妃……”
青葉抿緊唇瓣,加快腳步。
瑤華宮中,黎妤兒的情緒已經被晏修安撫住,可她很是疲憊,在青葉回來之前睡了過去。
晏修做了噤聲的手勢,讓開了身邊的位置。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再多禮了。
青葉當即撥起黎妤兒的袖子將手指搭在黎妤兒的手腕上。
片刻后,她收了手,看向晏修。
晏修便負手朝外走,青葉忙跟出去。
風音幫黎妤兒蓋好被子,將帷幔放下來后,也緊跟著朝外走。
她也想聽聽青葉說些什么。
“……這種香粉會令人情緒不穩,脾氣暴躁,雖說不會有性命之憂,但若長期接觸,自然對人體會造成損傷的。”
“娘娘懷了身子,本就多思多憂,若是多接觸此香粉,恐會動了胎氣。”
晏修的面容在聽完青葉的話后,黑到可以滴水墨來。
“貴妃和妤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風音知曉這是問自己,忙將今日在慈寧宮內外所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晏修眼眸浮現厲色:“深泉,去熙和宮傳朕旨意……”
“皇上……”青葉壯著膽子打斷了晏修的話,她跪在地上:“奴婢猜測,這種香粉或許不是貴妃娘娘有意為之。”
晏修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青葉。
“皇上,貴妃娘娘近些時日情緒也不是很穩定,奴婢上次瞧見過她的面色,貴妃娘娘是用胭脂來掩飾自己的氣色的。”
青葉迅速說道。
深泉聞言也道:“皇上,貴妃那確實如青葉所說,她宮里的東西,被她砸壞了許多,內務府都重新換了不止兩次了,好些東西都是她自己添補的。”
“剛剛貴妃回到宮里,也氣到砸了不少東西。”
晏修抿唇不語。
顏曦月的脾氣如何他不曾調查過,但若真有旁人對顏曦月用了這種香粉,那就證明黃雀在后。
他要做的是將那人揪出來,否則若懲治了顏曦月,打草驚了蛇,往后再想讓那人露出馬腳來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
“明日太醫院會派太醫去各宮請平安脈。”
晏修沉聲道:“朕會命人將各宮的脈案拿來給你看。”
“是。”青葉應了,隨后又遲疑道:“娘娘這里……”
“妤兒還未滿三個月,自然不能公開。”
青葉松了口氣,隨后蹙眉:“可是姜妃娘娘那里,她的脈象……”
“你可有辦法讓太醫診出想診出的結果?”晏修問得直白。
青葉先是看了晏修一眼,隨后磕頭堅定道:“奴婢可以。”
“起來吧。”
青葉起身后親自配藥熬制,等看著黎妤兒喝完藥再次診脈確定比之前好了不少后,她才告退前往姜妃的辰茉宮。
只是很不巧的是,在路上碰見了魏妃魏清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