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紫蘭保持著福禮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她。
張姣姣面無表情。
劉紫蘭對上張姣姣看過來的淡漠眼神,臉色微白,迅速低下頭。
可樂這個時候將門關上,也將劉紫蘭帶來的那個小宮女,關在了水鏡殿外。
“劉婕妤免禮,里面請。”
張姣姣語氣淡淡。
劉紫蘭不僅沒有松了口氣,反而一顆心提了起來。
她低聲應了“是”,跟在張姣姣的身后。
張姣姣將劉婕妤領到了偏廳。
可樂端著新沏好的茶水的上來,將茶水幫二人分別滿上后,退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她還關上了偏廳的門。
張姣姣依舊面無表情,她端起來茶碗動作優雅地喝茶。
劉紫蘭卻沒有喝茶的膽子,她如坐針氈,想說話,可張姣姣一言不發,她只看著張姣姣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就一句話都不敢說。
張姣姣喝了口茶,將茶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哐”地一聲響,劉紫蘭的身體順勢從椅子上滑下,跪在了地上。
“嗯?”張姣姣面無表情地看過去。
劉紫蘭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膽子挺大,竟然求到了錦妃跟前?”張姣姣冷笑。
劉紫蘭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張姣姣的時候,她從未見過有如此冷艷又有如此心狠地女子。
入宮前,她聽說了張姣姣和黎妤兒的關系很好,她不信。
那樣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有情?
她是沒有心的人!
張姣姣的背后是什么人,或者她本人是什么人,劉紫蘭不太清楚,但那次,劉家遇見的刺殺之人,在見到張姣姣后的恭敬,時隔兩年她依舊牢記在心。
劉紫蘭想,只有張姣姣才能救她的兄長,才能幫劉家渡過這次危機。
她求見張姣姣幾次均被拒絕,無奈之下才將心思放在了黎妤兒的身上。
“請順媛娘娘恕罪……”
“錦妃是本宮要護著的人,你可真有膽子,敢在她的身上動心思!”
張姣姣是真的氣到了。
在心里,她又將系統罵了一遍。
若不是兩年前這傻缺系統說錯了坐標,她怎么可能陰差陽錯救了劉紫蘭一家?
她可不欠劉家什么,反而是劉家,可欠了她不少的人情沒未還!
“順媛娘娘,是臣妾的錯,可臣妾也是萬不得已,求順媛娘娘開恩,幫幫家兄吧。”劉紫蘭跪在地上朝前移動了兩步,仰頭看著張姣姣哭訴請求。
劉紫蘭的兄長劉宏,與劉紫蘭是一母同胞。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大惡之人。
若說他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喜歡賭錢。
張姣姣聽見劉紫蘭提及劉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估計又賭輸了沒錢還,被債主找上門了唄。
張姣姣語氣平和:“兩年前本宮無意幫了你們劉家,至今為止,還未求回報,如今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做。”
“請順媛娘娘盡管吩咐,臣妾只要能做到,定然會肝腦涂地在所不辭的!”
劉紫蘭聽出來張姣姣的話里有回轉余地,當即喜極而泣地磕頭。
“你不需要肝腦涂地便能做到的事情。”
“劉婕妤,本宮所求的匯報便是,從這一刻起,你不要再出現在本宮和錦妃娘娘跟前。”張姣姣冷眼瞧著跪在地上的劉紫蘭,一字一句。
劉紫蘭眼眸微震:“那,那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