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切身體會了一次什么叫做“倒打一耙”、“百口莫辯”。
他本意是想詢問妤兒為何不好好用膳,又為何敲打自己的額頭,不想讓她將自己逼迫的太緊、太累,沒想到小嬪妃三言兩語就將“錯處”移到了他頭上。
“皇上為何不說話?”
黎妤兒癟癟嘴,委屈巴巴地問道。
晏修:“……朕只是在想,朕為何沒有立刻放棄朝政,直接來瑤華宮。”
黎妤兒:……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最后也不知道誰沒有先繃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兩個人都止不住。
“哎呦……”黎妤兒捂著肚子,斜靠在晏修懷里。
晏修忙摟住她:“你怎么了?”
“可是動了胎氣?”
“太醫!”
“沒,沒事……”黎妤兒壓住晏修的手,斷斷續續地說道:“臣妾就是,就是笑岔氣了,讓,讓臣妾緩緩就行。”
晏修有些無措,可他到底不敢將黎妤兒直接抱起來,索性就這么歪斜著身子讓她靠著。
過了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黎妤兒覺得舒服多了。
“皇上,臣妾沒事了。”
晏修松了口氣:“是朕的不是。”
“不是皇上的錯,是臣妾,”黎妤兒頓了頓,笑道:“皇上,不說這些事情了,臣妾從見過莊太妃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你幫臣妾分析分析。”
晏修坐在黎妤兒身邊。
黎妤兒便將她覺得怪異的地方講述了一遍。
“皇上,你怎么看?”
晏修沉吟:“愛妃所懷疑的沒錯,莊太妃此次進宮,恐不是西夏王的意思。”
“那就是……”黎妤兒的眼眸緩緩睜大。
晏修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如此說來,晏子軒會和晏恒合作,恐怕也不是自愿呢。”
“調皮。”
聽出妤兒話語中的喜悅,晏修抬起輕輕點了點黎妤兒挺翹的鼻尖。
“皇上既然知曉了此事,是不是也做了安排?”
“是,妤兒若是想聽,那朕便慢慢說給妤兒聽……”晏修握住黎妤兒的手,牽著她往床邊走去。
一覺睡醒,床上只剩下黎妤兒一人。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這么晚了,皇上難受又回養心殿了?
“娘娘可是要傳膳?”
黎妤兒秀氣地打了個呵欠:“傳,本宮睡了一覺,睡餓了。”
“是。”風音笑道:“皇上早就安排好了,算著時辰娘娘要醒過來,特意命御膳房將膳食都擺在了暖閣,娘娘洗漱后就可直接用膳。”
風音說著話,將黎妤兒攙扶起來。
原來皇上沒有走啊。
黎妤兒這么想著,就著風音的手喝了漱口茶,起身穿衣。
靜如殿的人,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深泉去問問何事,朕和錦妃還要用膳。”
“皇上不見?”黎妤兒奇怪。
“不見。”晏修語氣淡淡。
黎妤兒也不再多問,其實不管怎么說,靜如殿的人,都不該直接往瑤華宮來。
深泉出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