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謝以瀾聽到脫衣服也有些不好意思。
云棠看著他們,似笑非笑,“醫生面前沒有男女,怎么?要我親自動手?”
蘇白思量了下親自動手個和別人動手,最后踢了踢一旁的俞舟。
俞舟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撇撇嘴和童真一起把謝以瀾上衣扒了。
云棠拿出已經消過毒的銀針,在謝以瀾身上幾大穴位上紛紛扎了一針。
蘇白他們不敢打擾云棠,站在一旁。
幾個人一直忙到了深夜,云棠依舊沒有發現解毒的東西。
她取了謝以瀾的一些血液,便讓謝以瀾好好休息。
回到房間,蘇白便問道:“如何?”
云棠把血放在桌子上,道:“我可以用銀針把他體內的毒逼出來,雖然比著直接運功逼毒要方便些,但還是太費時間了。”
她計算了下,用從扎針到取針起碼得四個小時,這樣連續扎三天,能把身體的毒素完全排出去。
這還是輕癥,如果是重癥患者具體時間怕是更長,有的時候生死就在那一瞬間,重癥患者哪里有那么長的時間去折騰?
“還是要找到解毒的藥劑。”云棠道。
說是這么說,她還是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云祁,銀針逼毒起碼對于輕癥患者還是有效的。
云祁早在傍晚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影視城的醫院,接到云棠消息的時候,剛好有個輕癥的患者被送了進來。
云祁想了想決定按照云棠教的方法來,穴位他都知道,棠棠說的很清楚,不是什么危險的穴位,讓護士幫忙固定好患者,他拿出銀針開始扎。
第二天早上,云棠剛醒就接到了云祁的電話。
“二哥?”云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了?”
“昨天我試了你的方法,確實有用。”云祁似乎很累,聲音有些弱,“但太耗費心神了,而且銀針逼毒沒多少人會,不適合普及。”
云棠從床上坐起來,“你們那邊有找到什么解毒的方法嗎?”
云祁嘆口氣,“沒有。現在最麻煩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檢測是否中毒,醫院里都是毒發送過來的,如果能檢測到是否中毒也許會好點。”
兩人聊了一會,相互交換了下信息,便掛了電話。
云棠坐在床上,翻著手機里的消息,昨天一天,影視城里多了五十多號人進了醫院,云棠所在的酒店也有人中招,劇組的群里都討論開了,所有人都不敢出門了。
云棠把手機放下,起身又去了謝以瀾的房間,開始今天份的扎針。
就這樣過了兩天,云棠用銀針成功的把毒逼了出來,只是依舊沒有找到解毒的藥。
而影視城里斷斷續續已經有將近兩百人毒發了。
再這樣下去,鎮醫院的床位就不夠了。
云棠實在是坐不住,直接領著蘇白往醫院去。
路上,大家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沒有出現大范圍的聚集情況,偶然有也被飛行器喊了回去。
她們還遇到了一批送醫療器械的車隊。
所有人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云棠三人帶著口罩,來到醫院的時候,醫院門口穿著防護服的護士醫生來來回回地抬著擔架跑。
那一個一個的擔架上都是些抽搐的患者,看著讓人十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