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修平沒有看到的地方，薛星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哥哥到底不懂占卜師的手段。
她過去的確都是入夢進行占卜推演，但這不意味著她除了入夢之外就毫無他法。
對她來說，推算一些小東西，冥想即可。
薛修平還不知妹妹背地里打的小算盤，暫時與妹妹商量妥之后，薛修平就出去給薛星瑤煎藥去了。
誠然，丹藥的藥效更好些，但薛星瑤太過虛弱的身體無法吸收丹藥中過于充沛的藥力。
而且，咳。丹藥可比藥劑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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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修平作為鄭齊山的弟子，資源上自然不差的，但是不差資源跟不差錢是兩回事。
薛修平整日不是跟著鄭齊山在鴻初書院忙活，就是在家里陪著妹妹，也沒什么別的進項。
所以，平日里的開銷，自然能省則省。
而且薛星瑤這是大多占卜師的通病，五弊三缺么，治是治不好的，但除了不太好受，也不影響壽數。
所以補藥好一點差一點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六界之中，病秧子占卜師們，像余渺那樣享受高階特制丹藥的，只怕很難再找出一個來。
*
天地樓中，蕭鏡水看著釋云燁方才遞給她的消息，嘴角抽搐。
上面赫然寫著，公冶蟠和青鈺歌請求拜見她這個煉制涅槃丹的丹師。
但蕭鏡水怎么可能見他們？
蕭鏡水手指捏著紙條，在釋云燁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
“樓主閣下，這種事情問我作甚？天地樓的買賣，莫非我還能插手不成？”
天地樓一向有分寸，既然剛開始拍賣涅槃丹的時候沒有對外公布她的信息，事后自然也不會公布她的信息。
說實話，之前釋云燁去雅間內當著君月澄他們幾個的面捅出這件事，本身就是有些無禮的。
釋云燁笑答：“花月公子若是愿意，自然是可以的。”
蕭鏡水冷哼一聲：“還是別了，省得那一日被樓主閣下賣了出去還幫您數錢呢！”
蕭鏡水這話，就差直白地指責釋云燁不安好心了，雖然……似乎是事實如此。
釋云燁神色不便：“畢竟是你的同窗嘛，萬一你想給人家走個后門呢？”
這不是見蕭鏡水沒怎么介意這件事暴露在君月澄他們幾個面前么。
釋云燁還是有些好奇蕭鏡水的底線的，自然想要試探一番。
現在看來么，他怕是已經踩到人家的底線了。
亦或者說，當時在雅間里，蕭鏡水就對此有幾分不快了。
不過到底是有其他人在，沒有當場發作出來。
之后又因著大司徒的事，也隱而不發。
現在么，蕭鏡水自然不會給他什么面子。
蕭鏡水對釋云燁的自圓其說嗤之以鼻。
“我同窗多了去了，還能各個關照不成？”
她師尊都沒見她關照幾分，何況是兩個有名無實的同窗？
那兩個妖族她又不熟，摸不清人家的底細，她又憑什么把自己的底細交代過去？
她又不是腦子有坑！
釋云燁毫不在意蕭鏡水的話夾槍帶棒，泰然自若道：“既然你不愿，那回絕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