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是鬼月君瞧不起自己，而是如今的本體就是個弱雞。
君月澄雖然不弱，但他是妖族，總歸有些信不過。
但一入天盡海就相當于與外界斷了聯系。
中洲那邊的事，她又不能真的放開不管。
“你該對我有點兒信心。雖然我重傷未愈，提不了劍也抱不動琴，但幻術可不需要什么氣力。”
蕭鏡水安慰鬼月君。
鬼月君聞言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幻術不需要靈力嗎？你如今那點子靈力夠干什么的？”
更重要的是，本體這軀殼如今跟篩子似的，吸收再多的靈力也存不住多少。
蕭鏡水道：“天盡海怎樣我沒去過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能確定的，那就是里面靈力充裕。”
她能借外力為己用，只要所處環境靈力充裕，她自身靈力多不多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你既然說到靈力，那還是借我點兒靈石吧。布陣倒是能用到。”
她身上的靈石在無妄城秘境中就用完了，身上如今是半塊靈石也無。
鬼月君：“……”
合著她是來送靈石的工具人嗎？
她像是那種會帶很多靈石的人嗎？！
蕭鏡水也是后知后覺想到了這件事，不由默了。
半晌，她問：“帶的不多？”
“你說呢？”
像她這種不管錢則以，一花錢如流水的人怎么可能帶大量現金？通用黑卡不好使嗎？
一個從移動支付時代過來的人對自己的花錢方式沒點兒自知之明嗎？！
蕭鏡水：“……”
失策了。
“鏡水若是用靈石的話，我倒是有許多。”
沉默許久的君月澄終于出聲道。
蕭鏡水想到一開始她問君月澄借靈石時君月澄一揮手掏出的小山般的靈石，不禁問：
“月澄，你到底有多少靈石？”
“還剩兩三億吧，不多。”君月澄想了想，道。
蕭鏡水和鬼月君齊齊沉默。
兩三億靈石的確不算多。
畢竟蕭鏡水一枚丹藥拍出去都不止這個價。
但君月澄帶的是真真切切的靈石。
這放在蕭鏡水原本的世界里，就像是有人隨身攜帶萬元現金一樣不可思議。
君月澄解釋說：“妖族的氣息與常人不同，靈石是可做遮掩之用。”
具體如何，他卻沒有詳說。
蕭鏡水和鬼月君自然不會追問人家的秘密。
蕭鏡水道：“那，可否先借我五千萬，我日后還你？”
雖然蕭鏡水嘴上說著周圍有靈力時自己沒靈力也沒關系，但是實際上，蕭鏡水還是覺得手里多些靈石有安全感。
畢竟，鬼知道她會不會又落到沒靈力的地方。
“一點兒靈石而已，不必你還。”君月澄又補充道，“你送我的丹藥已經很多了。”
君月澄想說的是，朋友之間，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然而眼下有個跟蕭鏡水關系莫測的鬼月君在這里，君月澄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
蕭鏡水問：“那你靈石還夠用嗎？”
他們自然都不在乎這點子靈石。
關鍵是，真正對他們有用的靈石不是一個冷冰冰躺在卡里的數字，而是真真切切實物。
君月澄點頭：“夠的。”
要是不夠就讓夜淵連夜送過來，無論怎樣，給蕭鏡水用的靈石都是有的。
蕭鏡水見君月澄沒有勉強之色，便接受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