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澄最終說服了蕭鏡水。
雖然蕭鏡水內心深處深表懷疑，但是君月澄已經為此立誓，她再懷疑也無可奈何。
不過這件事終究不能只讓君月澄來做，于是他們約定，一同動手。
布下這種大陣耗時不少，待他們將大陣布置好，已經是兩個月過去了。
君月澄和蕭鏡水，分別立于西極和東極，引動了大陣。
陣法啟動，頓時一陣地動山搖。
蕭鏡水在半空中負手而立，也能感受到強烈的震動。
想到自己脆皮體弱的事實，蕭鏡水很快給自己加了一層防護結界，然后靜立著等待結果。
蕭鏡水看似平靜，心跳卻有些失衡，眼底不經意地流露出某種渴望。
一定要成功啊。
蕭鏡水握起了拳，掌心因緊張而沁出細密的汗。
然而震動很快就停止了，蕭鏡水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怎么可能？！
陣法還未完全啟動，就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阻斷，最終消泯于無形。
“失敗了？！”
蕭鏡水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沒想過會失敗地那么快，那么輕易。
仿佛她這么久以來的努力只是一堆漂亮而無用的泡饃，別人輕輕一戳，就破了。
蕭鏡水捂臉，巨大的失落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再也無法平靜地立在半空匯中，有些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君月澄撕裂空間來到西極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消瘦的少女坐在嶙峋怪異的石堆里，小小的一團，看著甚是孤寂，也有些可憐。
君月澄知道蕭鏡水想做什么，自然知道眼下的情況對她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鏡水，還有別的辦法的，我的辦法還沒試呢。”
這句話說出來，簡直蒼白無力。
但是君月澄也想不出更好的安慰人的話了。
蕭鏡水扯出一個蒼白的笑來。
“或許吧。”
君月澄想出的辦法她也知道。
比之她這個偏激討巧的辦法，顯的要踏實溫和很多。相應的，耗時也更多。
而她，是片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她受夠了這個虛假的世界，也受夠了自己記憶殘缺不全甚至被篡改過的處境。
但是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如她所愿的。
這個認知讓蕭鏡水愈發消沉。
君月澄見蕭鏡水這副模樣，甚是心疼。
“鏡水，我們先回去吧。”
蕭鏡水抬眸，撞入君月澄一雙擔憂的眼睛。
蕭鏡水慢慢站了起來。
“好。”
她的聲音很輕，不仔細幾乎聽不到。
君月澄心揪了起來。
他寧愿見到之前癲狂的蕭鏡水，也不想見到眼前這般一身郁氣的蕭鏡水。
蕭鏡水沉默地跟著君月澄回去，一路上神色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好在順利回去了。
君月澄為此松了口氣。
“鏡水，你先好好回去休息一次吧。”
蕭鏡水點頭，似木偶般往先前的房間走去。
走出幾步后，蕭鏡水忽然頓住腳步。
“你說，我還能回去嗎？”
這個回去，自然是指他們之前所在的世界。
君月澄不假思索：“可以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