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沐央的表情越來越冷，顧司燁只能舉手投降狀起身，而后對著身后的黑暗打了個響指。
助理祁斌幽靈一般從黑暗之中出現，接過摩托車鑰匙，十分淡定的騎上，在一群路人的矚目之中就這么騎著離開了。
明明是高冷肅然的男人，此刻立在沐央面前，十足十像個賴皮的孩子。
“車沒了，我得陪你走回去。”
沐央有些想笑，這人真的跟第一眼的印象查的太過于遙遠。
不過，就算他不在，自己也得走回去。
她從容轉身，顧司燁便跟在后面，男人身高腿長，走路的姿勢模特兒一般，跟周圍的普通人格格不入，自帶著讓人瞻仰的氣息。
都市的夜晚色彩繽紛，燈海絢爛夜色迷人，空氣里滿是小攤位誘人的香味。
二人并排走著，即便是在夜晚，也引得不少路人紛紛矚目。
“帥哥，給女朋友買個冰淇淋吧？我們有情侶版，心形的哦！”路邊的小商販高舉起菜單，上面有一個冰淇淋的照片，中間點綴著一塊心形的巧克力，四周鋪滿了草莓片，看著異常誘人。
顧司燁是不吃甜食的，但他還是掏出了錢夾，因為小老板說這是他女朋友，嗯，有眼光。
冰淇淋遞給沐央，絕美的女生并沒有拒絕，而是接過來，輕輕咬了一口。
“好吃？”
顧司燁低頭看她，粗糲指尖貼上嘴角，擦掉上面沾染的奶油。
“還行。”
男人便忍不住笑笑，帶著她繼續前行。
拐進老巷，這里邊安靜了許多，沒了市內的絢爛，連光線都昏暗了許多，兩個人的影子在青石地板拉出長長的線條，一切越發靜謐起來。
然走著走著，顧司燁卻突然停下，側頭往身后的黑暗處掃了一眼。
那一瞬，溫潤的眸子瞬間凌冽起來，內里夾雜著懾人的冰寒，陰冷肅殺。
森然凌冽之氣陡然冒出，即便是沐央都察覺到了異樣，但她依舊沒事兒人似的，慢悠悠行走。
“央央。”男人回頭，笑著看著她：“你去前面等我，好嗎？”
“你要干嘛？”沐央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小解？”
顧司燁：……咳……
“不，我要給你個驚喜。”
“嗯。”沐央咬著冰淇淋慢悠悠走到前面的路口，悄然隱匿到墻后。
她輕靠在墻壁上，仰頭看著星空，聽著后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巨頭鯊跟她說過，最近羅剎堂的人因為自己來到煙市，恐怕后面那幾個就是。
夜風呼嘯而過。
一群人圍在顧司燁面前，滿臉的猙獰。
冷漠的男人完全沒了笑意，清冽寒眸不帶有一絲絲感情，冰冷空靈，如視無物。
煩，難得和央央的二人世界。
冰冷的眸子帶出些許不爽，轉而化成怒意，他突然有些手癢，因為面前的人太過于欠教訓。
“CENTER在哪里？”為首的漢子冷聲質問。
顧司燁垂眸打量著他，昏暗之中男人就像是魔鬼一般：“滾！”
“我們知道你也在找CENTER，精神病院的收發器你拿走了吧？CENTER交給我們，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