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見狀,心疼地安慰道:“寶貝別怕,有爸爸在,不會的。另外,爸爸不是和你約定過嗎?永遠不會離開你和媽媽。”
小小聽了,傷心地點頭“嗯”了一聲,但還是在哭泣。
接著,張狂看向陳芹,道:“媽,您要我和老婆離婚,無非就是因為債務的事情對嗎?”
陳芹沒好氣地道:“明知故問!這債務,三天三千萬,能把我們一家人壓垮!”
張狂聞言,笑了:“可如果我能解決這件事呢?”
陳芹哈哈一笑,指著張狂罵道:“就憑你這個廢物,想要解決這件事,你是癡人說夢啊!”
張狂不說話,只是用堅定的眼神看向陳芹。
陳芹心里犯嘀咕,心說這小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管那么多,反瞪回去,道:“你小子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也沒用,你就是個沒本事的廢物,三天三千萬,不可能的。這件事只有廖少爺能解決。”
廖仁杰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摸了摸自己棱角一般的下巴,道:“伯母,給這個廢物一個機會。”
陳芹一愣,張嘴道:“啊?廖少爺,我沒聽錯吧?”
“你自然沒聽錯。”廖仁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三天吧,打個賭。如果你張狂三天內沒有找到三千萬解決這件事,那你就和我的好妹妹離婚,我會和你老婆結婚。如果你找到了三千萬,呵呵,我自然離去。”
說完,廖仁杰又瞇著眼,噙著一縷不屑。
“但是我現在很好奇,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怎么可能在三天內找到三千萬。我倒反而想勸你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你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廢物了五年,你配不上杭城第一美女,只有我能配得上,畢竟對本少爺來說,三千萬就是買輛車的錢罷了。”
陳芹也一臉不相信,道:“三天三千萬,廖少爺,您就不要開玩笑了,給這廢物三百年都不可能做到。”
廖仁杰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張狂做不到,但他要利用張狂吹牛逼的毛病,來達成目的。
到時候,張狂輸了,他不僅能找回尊嚴,還能羞辱張狂,在外人的眼中,他也是憑本事了。
然而,張狂搖搖頭,回答:“不行。”
廖仁杰笑出聲:“你這個廢物怕了啊,剛才不是很狂妄嗎?怎么現在就成了軟蛋……”
話沒說完,張狂伸出一根指頭。
“三天太長了,區區三千萬,還需要三天?”
“一個小時。”
幾人聞言大驚失色!
廖仁杰從吃驚中回過神來,冷著臉笑了笑:“我看你這是怕自己死得太晚,所以要提前結束啊。三天你不可能找到三千萬,一個小時,就更不可能了,畢竟你是個窮逼。”
陳芹搖頭,一臉嘲笑:“我們就不要在這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了,他做什么不行,就是吹牛,一套一套的。”
蘇婉兒氣憤,站出來說道:“賭,怎么不賭。我相信他。”
廖仁杰與陳芹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