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吼,也讓諸人吃驚,沒想到這個瓜,這個大。
蘇老太太卻毫不在意,道:“要怪就怪你爸要去偷情生下你這個野種,可笑的是,你爸說你是領養的,還以為我信了。哈哈哈。”
說完,蘇老太太竟然抓住蘇霖的輪椅,猛地向前一推。
“你個野種,偷我家財物,去死!”
當即,這輪椅車飛快向后退。
蘇霖慌亂,想要控制輪椅車,但是他本就行動不便,身體還虛弱,又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轉眼間,輪椅車撞在了墻壁上,導致蘇霖很是狼狽地從輪椅車內摔了出來,發出好幾聲痛呼。
而蘇老太太一點內疚感都沒有,只有內心的發泄爽感。
蘇霖是蘇老太太丈夫年輕時候和別的女人生下的,蘇老太太為了蘇家的財產,想過好日子,所以一直都隱忍。
直到蘇老太太丈夫,也就是蘇老爺子去世,蘇老太太才徹底對蘇霖展開報復。
蘇婉兒與陳芹見了,均是面色大變,連忙奔上去。
“爸,你沒事吧!”
“你個窩囊廢,以為別人對你好,家人對你不好是吧,不說我們了,人家張狂這五年都照顧你那么好,可你還打他,你內疚不內疚啊。”
蘇霖崩潰大哭,心里無比懊悔,他癱在地上,顯得無助,可憐。
“對不起,張狂,我的好女婿,對不起。還有婉兒,老婆子,以及我的乖孫兒,我錯了,是我親信這個歹毒的婦人,給你們造成了傷害,對不起!”
蘇霖多次說著對不起,發自內心地懺悔。
陳芹與蘇婉兒眼眶泛紅,同聲道:“說什么啊,都是一家人。”
小小跑上去奮力地想要扶起來蘇霖,但是力氣太小,于是這小家伙就鼓起雙腮,對準蘇霖的腿用力吹,小臉滿是認真之色,顯得可愛至極。
“外公不疼,小小給您吹吹。”
蘇霖聽了,眼淚奔涌,心里的自責,更濃。
張狂這時上來將蘇霖攙扶起來,并弄好輪椅車,再把蘇霖放在其中。
他微微一笑。
“爸,大家都沒怪您。您也別因為蘇家傷心,不值得。至于您的腿,唐正說了,會康復的,您肯定能下地走路。”
蘇霖這個大男人,此刻嚎啕大哭,似乎那些年受到的委屈,以及現在被自己的母親所傷,都在此刻哭了出來。
抑郁癥最不好解決的問題就是患者自我封閉。
蘇霖哭了,發泄了,也就好了。
而那蘇坤此刻亦是不再演戲,面露囂張得意之色,害人之心,盡顯于此。
“別哭了,哭哭啼啼的,你家里死人了嗎?呸,垃圾,看到你們一家人就惡心。”
“在我們蘇家面臨經濟危機時,你們一家人選擇了逃走,現在又像是哈巴狗一樣聞著香味過來想要分一杯羹,我們不答應,就開始偷了。”
說罷,蘇坤招了招手,將蘇家的保鏢全部叫出來將蘇婉兒一家全部包圍起來,并一臉兇相,扯著嗓子大吼著。
“現在,把我們蘇家和帝宏集團要簽約的合同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