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鼻子一酸，心里感動。
無論過去多久，五師姐都是想著他，念著他的。
可這些年，他南征北戰，雖然立下了不少豐功偉績，可也和師姐師兄師傅們疏遠了。
但并未真的疏遠。
當他出事，師兄師姐師傅，都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小小此刻倒是有些迷糊了，她小腦袋瓜有點轉不過彎，便抓住自己爸爸的手，道：“爸爸，叔叔變成阿姨了？”
張狂和夜鶯都笑了。
“寶貝，叫姑姑。”
小小很乖巧，鞠躬道：“姑姑好。”
夜鶯樂了：“小狂，還真別說，和你小時候太像了，也是這么聽話。”
張狂也露出笑容。
夜鶯卻忽然臉龐的肌肉抽搐兩下，道：“可因為你去了戰區，便一去不復返，師姐想見你都見不到。師傅……”
說到‘師傅’兩個字，也不知道夜鶯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好看。
張狂也看得有點迷惑，便再問：“師姐，這些年我也想你，可是師傅說了，有戰亂我就不能回來，也不能和你們見面。不過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就想知道，是誰把師姐的臉劃破的？”
夜鶯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她面色很難看，眼底有深深的畏懼，可因為面具戴著，張狂瞧不見。
“這件事暫時不談。”
夜鶯岔開話題，接著一臉慎重，道：“師姐接下來問你的話，你要如實回答，這關系到你的命。”
張狂深知五師姐不會害自己，所以點頭道：“好的師姐。”
夜鶯鄭重其事，問：“師傅是不是來找過你了？”
“嗯，是的。是因為我自己解禁了殺氣，師傅感應到前來阻止的。”張狂回答。
夜鶯又道：“胸口衣服撩開，我看看。”
張狂照做，夜鶯立刻看到張狂胸口有個鬼眼標志。
夜鶯瞳孔一縮，道：“果然中了幽冥鬼眼奇毒。那師傅應該想辦法給你找到了極品清泉丸，掩蓋了你的殺氣，阻止毒素滲入，給時間去找玄經。”
張狂點頭，但又疑惑詢問：“師姐怎么忽然問這個？似乎師姐提前知道一樣。還有這玄經，師姐莫非也知道一些？”
夜鶯深吸口氣，她環顧四周，發現沒有異樣后，壓低聲音，道：“現在因為某些關系，我不能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是小狂，你覺得，師姐會不會害你。”
張狂不假思索搖頭：“不會！師姐待我就像是母親帶孩子一樣，給了我那么多的關愛和照顧，是不會害我的。”
夜鶯欣慰一笑：“你這么說，也不枉我這么疼你。”
隨即，夜鶯無比凝重，道：“你可知，你四師兄，六師兄、七師兄因何而死？”
張狂搖頭，劍眉皺在一起，道：“師傅說，是被仇人所殺，師傅得知后，親自幫師兄們報了仇。”
夜鶯搖頭，道：“小狂啊，師姐告訴你幾個師兄怎么死的。”
張狂屏氣凝神，下意識地覺得，這件事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