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師兄方木離開,張狂便馬上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并未傳來蘇婉兒的聲音,而是小小甜美且有些委屈的聲音。
“爸爸,早上好。小小能看看爸爸嗎?”
張狂輕笑:“可以啊。”
隨即,他點開視頻通話,便立刻看到乖巧的小小正趴在床上,身上就穿了一套睡衣,蘇婉兒在小家伙身后幫忙梳頭發,而狗狗小善則是在旁邊搖尾巴也要想上鏡。
他倒是馬上給小小打了個招呼,笑道:“我的小寶貝,起來這么早啊。”
小小還沒回答,蘇婉兒在后面笑著說道:“你女兒昨天晚上就要吵著給你打電話,我和媽好不容易勸下,昨天晚上睡覺連做夢都在喊爸爸。今天早上才五點多就醒了,睜開眼就吵我。”
說到這里蘇婉兒打了個哈欠,顯得有點睡眠不足,說:“你女兒啊就是太想你了,可你才走多久啊。”
雖然蘇婉兒嘴上這么說,但她但目光卻也一直盯著張狂看,那眼底都是對張狂對思念和深情的愛意。
小小在旁邊聽了有點不服氣,說:“媽媽還不是一樣,做夢喊著老公老公。”
蘇婉兒頓時給小小梳頭發的動作一頓,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支支吾吾說:“哪有……沒……沒有。我才不想你爸爸呢。”
雖然話這么說,但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對張狂的思念。
是啊,張狂的確沒離開多久,但對真正相思之人來說,離開一刻就相當于一年,離開一天就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
在沒有張狂的日子,似乎連時間都過得非常緩慢。
昨天一天蘇婉兒工作都不在狀態,一直想著張狂。
那個時候蘇婉兒才忽然頓悟,原來思念一個人是那么的辛苦,雖然才短短的時間,但她卻聯想到很長時間的分別,只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自己心臟舉動,鼻子一酸就差點哭了。
張狂滿眼深情地看著蘇婉兒和小小,道:“放心吧,我快回來了。”
小小和蘇婉兒同時驚喜叫道:“真的嗎?”
話喊出口了,蘇婉兒才有些不好意思。
在女兒面前,她還是要有母親的樣子。
小小倒是沒不好意思,而是極為調皮地說:“爸爸,小小學會了做飯,等爸爸回來了小小給爸爸做飯吃,爸爸工作掙錢辛苦了。”
張狂聞言心里一暖,雖然他不是在外面掙錢,但他也的確為了蘇婉兒和小小的性命奔波受累。
他沒有怨言。
但有女兒和老婆的關心,他的心也充滿了溫暖。
“好,爸爸等著。”
張狂笑了笑,滿眼都是幸福。
“那你要代替爸爸保護好媽媽哦。”
小小握緊小拳頭,道:“爸爸放心,小小會的。”
蘇婉兒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敲了一下小小的腦袋,說:“你這小還保護我,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小小委屈的嘟著嘴并摸了摸腦袋,說:“人家就是可以嘛。”
蘇婉兒為小小把頭發編好后,推著小小下床,說:“好了,去洗漱,媽媽跟爸爸說幾句話。”
“哦。”
小小有點不情愿,但還是懂事的下床,不過在這之前,小小湊到鏡頭前,露出甜甜的笑容,道:“爸爸,我愛你。木馬~”
最后小小還是害羞了,徑直跑開。
蘇婉兒微笑著看了一眼小小,接著視線回到張狂身上,說:“你女兒啊,真是個小機靈鬼。不過有時候,你女兒真的很暖心。知道嗎?昨天女兒就說了,以后要努力努力再努力,然后保護爸爸媽媽。跟同齡人相比,你女兒真的太懂事了。”
說罷,蘇婉兒有點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