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無名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好像停止了,那冷汗唰唰唰的掉落下來。
“無名不敢!”
他只能如此回答。
比他師傅還強的強者,殺他也只是抬一抬手指。
張狂卻一臉認真,說:“你拒絕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你若不拒絕,還有活路。所以,展開你最自信的防御手段吧,我只砍你一刀。”
無名聽完深吸口氣,他知道在劫難逃。
但他腦子里面很亂,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手段來應對。
逐漸,他非常懊悔為何要來這里找死。
懊悔自己貪得無厭。
懊悔自己跟張狂作對。
而暗處的人也紛紛吞咽口水,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半晌,無名忽然站起身,他深吸口氣望著張狂,心中萬分忌憚,但也只能迎著頭皮說道:“大人,還請手下留情!”
說完,他立刻催動體內所有的真氣和勁力,來促成防護罩。
是的。
面對如此強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抵抗。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增加防護罩的防御力。
全身的真氣和勁力都來增加防護罩的防御力,他想,就算是強如張狂,也不能輕易打破。
張狂見了,他佯裝在催動真氣,其實在想辦法將體內的霸道真氣引導出來。
至于無限?
他的確曾經可以施展無限。
但是,他實力下降了那么多,現在直接成了化勁初期,又怎么可能施展無限。
他能接下無名剛才的一刀,完全是依靠太極無相功九大功能之一的牽引挪移敵勁。
從他背后地面直接粉碎就看得出來。
他是將無名這一刀的威力盡數接下,然后挪移到身后。
本質說起來簡單,其實很難,畢竟他目前只是化勁初期的實力,無名還這么強。
這個過程自然是痛苦的。
現在他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要移位了一樣,他都不止一次吞咽鮮血了,硬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吐血。
好在太極無相功隨時都在運轉,從而讓他的傷勢能得到恢復。
太極無相功生生不息,正在纏繞著霸道真氣,然后經過張狂的各大經脈到達右手經脈。
這個過程就像是有人用刀把張狂的經脈全部劃開一樣,不僅劇痛無比,還伴隨著灼燒的感覺。
可以說是非常艱難了。
但張狂沒有放棄。
剛才,張狂讓無名準備一下,看似高人一等,很仁慈的選擇給對手準備的機會,但無非就是給自己時間。
他要催動體內的霸道真氣需要一點時間。
于是,場中的無名菜催動真氣和勁力增加防護罩的防御力,張狂則是運轉太極無相功包裹著霸道真氣,希望將霸道真氣運到右手經脈,然后隨著一刀釋放出來。
而暗處的人和無名則是不知道這一切。
暗處的武者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強者對決往往是非常精彩的,他們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
片刻間,無名身上浮現出一層金黃色的氣體將他包圍起來,像是一口鐘而他身處鐘內。
不過,就算是防護罩,但也蘊含了力量,在他將防護罩的防御力提升起來后,他頭發和衣服無風自動,周邊的樹木也都在拼命搖晃。
頓時,他深吸口氣做好了準備,道:“大人,無名準備好了,還請大人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