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君王嘆了口氣,眼珠子一轉說道:“誒,我啊,就是有點操心戰區的戰事,目前除了無上兵圣,其余的人好像也沒太好的人選。這個個人能力強和率領部隊的能力提升戰斗力,那是兩個層次,真只有張狂是最好的人選。可是……誒!”
他這么說,就在引茍同和韋正說話,然后讓秦浩來懟。
其實就是借力打力不費力。
果然,這茍同頓時面露著急之色說道:“君王,這個張狂雖然個人能力強,但他真的不靠譜啊。這次帝都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差點整個帝都都被毀滅了,這是多惡劣的一件事,不知道多少人都因此喪命。”
韋正也立刻說道:“對啊君王殿下,這張狂就是無法控制馬力的跑車,完全沒有任何安全感啊,他這次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那下一次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呢。”
這話剛出口,秦浩再次憤怒的指著韋正和茍同說道:“你們兩個混蛋,整件事情我們都已經了解了,是默先生策劃了這一切,雖然暫時無法得知默先生有什么目的,但張狂又不是主謀,他也是受害者。”
“這件事情張狂有什么錯,他被人算計,這難道還要怪他自帶誘惑?就像有個女孩被人侵犯了,難道怪這個女孩自己穿得太性感?”
這話,眾人聽了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不過都還覺得秦浩說的這些話有道理。
接著,秦浩又說:“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沒長眼睛,難道你們沒看到嗎?這次帝都遇到的災難都是張狂解決的,要不是張狂最后展現修羅的模式嚇唬走了默先生,這個帝都最后會怎么樣還不知道呢。”
“張狂拼盡全力在保護這個城市,而你們卻在后面嚼舌根?呵呵,你們可真是優秀啊。記住了你們兩個,是張狂拯救了這個城市。”
茍同和韋正張了張嘴就還要想說些什么,但是卻發現自己好像無從辯解了。
這默先生策劃的一切兩人都很清楚,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很清楚,但依舊有很多人不愿意讓張狂獲得兵權。
但聰明人很多,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之下,他們不會站出來質疑,而這個時候茍同和韋正就出現了,也代表了其余的人。
而這一次,茍同和韋正就想利用張狂破壞帝都的這件事來慫恿君王滅殺張狂,但顯然君王也不傻,戰區的戰事還沒有平息,需要張狂去解決,對君王來說,張狂依舊是一張王牌,所以君王自然是不會隨隨便便殺了張狂。
那茍同和韋正絞盡腦汁想要把張狂拉下馬,但是不等兩人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穿白色盔甲的將士快步沖進來,立刻跪拜在地上,大聲說道:“稟告君王殿下,西涼、北涼、南部、東部都傳來了戰報,四個國家聯合起來要攻打我們,選擇在五天后進攻。同時,那血屠戮放出話來,五天內看不到無上兵圣張狂的身影,就會馬上展開進攻,并屠殺三千俘虜。”
全場所有人均是心神一顫,都慌了起來。
“四個國家聯合起來一同進攻,這……這……這可怎么行啊。我們國家難以抵擋啊!”
“這個時候還是需要無上兵圣出馬了,雖然無上兵圣有點不可控制,但的確無上兵圣沒有什么反叛的心,像秦大人說的一樣,要叛變早就叛變了,又怎么會等到現在。”
“如果無上兵圣不去戰區,還會被人殺死幾千俘虜,這也是對我們大夏國的一個損失。”
“誒,以前有無上兵圣在的時候,戰區平平安安,根本就沒人敢跨越半步。但是無上兵圣離開戰區后,這個夏國就變成了人人可以欺壓。”
“還是要讓兵圣出行征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