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之后我就帶著兩女去采葡萄,好在葡萄不是很高,我們只挑了熟的摘掉,然后小心的用衣服裹了回來。
清水洗過葡萄之后,我用樹枝將葡萄串了起來,掛在了通風處的樹杈上。
這樣做出來的葡萄干雖然不是很美味,但是是最純正的野生葡萄干,不含任何添加劑,補充身體基本營養還是沒問題的。
下午我們三個就去了山后面的海灘,這時候估計是退潮,我看看這邊是否能找到些海鮮,正好帶點海水回去,可做些粗鹽。
我們沿途看見了不少的葡萄藤和涼薯,外圍還有很多椰子,好在我帶了樸刀,又摘了些椰子下來。
只是下樹的時候實在是遭罪。
洛詩婧當然知道我為何掏褲兜子了,但是田夢靈不了解,一直捂著眼睛偷看我揉襠。
我也顧不得形象了,將椰子堆好了拿著樸刀帶著二女就去了海邊。
傍晚正是退潮時間,雖說這邊沒有樹洞那邊的海灘多,但是也有不少的扇貝和螃蟹,只是沒有多少八爪魚,我們撿了很多的貝殼,然后弄了些螃蟹。
我將衣服弄濕,這樣可以帶些海水回去,但是這個方法實在是太笨,我們現在真的是窮,連個像樣的容器都沒有。
我得考慮去做一些才行,唉,早知道走的時候在季博那里拿點了。
現在想什么也是多余的了,我們三個帶著戰利品回到了山洞。
今晚沒什么心情吃飯,雖是找到了葡萄,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吃沒了就沒有了的,我們現在除了鴯鹋肉,其他都是吃了這頓沒下頓。
大屁和小乖想必是這幾天吃得還不錯,今天沒怎么叫喚,我扔給了它們兩串葡萄,它們竟然吃了起來。
如果我回去之后,我就可以發篇sci:有關生物方面的文獻了!誰說老虎不吃素的!
晚上我們沒什么大事情,我就砍了些粗樹枝回來,簡單的做了幾根筷子,因為我怕這東西有倒刺,所以在石頭上磨了好幾遍。
我做的還是蠻像樣的,粗細、順滑度都剛剛好,想不到我這手藝還是不錯的。
然后我在那些切好的長方形樹干上,用樸刀開了一個小洞,就用折疊刀慢慢的挖中心,樹干的中心處都會有那種軟軟的樹心兒,這倒是讓我很多次都捅漏了我做的“木杯底兒”。
“我覺得你可以這樣,用稍微大點兒的小木頭從底下敲進來,這樣就可以卡緊,不會流出來液體。”洛詩婧摸著下巴說道,搞得自己像個學士。
“我試試。”
還別說,這妮子的方法還真可以,雖然木杯里面凹凸不平,但至少除了泡面碗之外我們有了其他可以裝水的容器。
我用折疊刀中的其他刀具慢慢的磨木杯的邊兒,這樣喝水的時候就不會磨到嘴了。
我如法炮制了四五個,這些小木杯我們可以用來喝水、裝粗鹽,都是很棒的選擇,雖說有點累,但是很值得。
畢竟讓一個退伍的病人來做手工藝,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要啥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