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我之前為什么要極力維持我們之間關系的原因。
真出了事,還是我們這群人抱團。
“秦銘,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操心這些,而是抓緊恢復你的體力,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洛詩婧很是擔心,這三天的擔憂感覺二十多歲的她,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皺紋。
“放心吧,諸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情況咱們一起面對!”
“那行,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就先走了!秦銘,現在估計小麥已經快熟了,安全起見,還是抓緊把它們收回來吧!”海大富提醒完我之后,帶著于凌飛就離開了。
我艱難的撐起了身子走到山洞外面呼吸著新鮮空氣,熱帶的天氣有一個好處,就是很熱,在太陽地里一曬頓時感覺精神百倍。
我走到我的圍欄處,發現這幾天鴯鹋和山羊、兔子們生活的還不錯,看來洛詩婧三女沒有虧待它們。
也得虧是這次荒島生活,教會了這群常年混跡娛樂圈的人,想要活著,就要自己去動手,這樣子才能豐衣足食。
我的小園子長的還不錯,小麥現在已經開始慢慢變黃了,也到了收割的季節,而涼薯卻沒有長出來,走進前扒開土我簡單的看了一下,這東西還挺給力的,芽已經比之前高了好多,看來這種放在地窖中讓它渡過發芽期的方法是很可行的。
我們的羊肉還剩了不少,目前還有一頭羊的存貨,再加上不少的涼薯和水果,足夠我們不干活,白嫖一段時間了。
一下午我都在走來走去,人們都說患了大病之后,都像重獲了新生一樣,感觀方面都有些不一樣了。
確實如此!
“我說銘哥你就別瞎溜達啦~轉的我眼睛都暈了!”田夢靈在旁邊石頭上抱怨著。
“我得活動活動啊,再不動彈一下,感覺關節都要生銹了,以后還怎么照顧你們!”
“再說了,你老盯著我干嘛,去忙你的唄~”這小妮子還真是有意思,從我開始出山洞就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切,還不是因為洛姐交代的,我真的懷疑你們有一腿,指使我好好看著你別出事,不然要我好看!”田夢靈翻了翻白眼。
“我兩肯定有一腿呀!要不咱們也試著有一腿?”我半開玩笑的調戲田夢靈。
“什么有一腿?秦銘,你今晚想吃羊腿嗎?可以的!正好大病初愈,多吃點好吃的補一補!”洛詩婧端著刷鍋水從山洞中走了出來。
“啊我就是要說吃羊腿,嘿嘿嘿!”我尷尬的打了個哈哈,要是被這妮子知道我在調戲田夢靈,估計她又要掐我了。
我望著忙碌的眾人,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憑良心說那天被毒蛇咬完全就是我就要咎由自取,如果當初我不好奇那個山洞是什么,我們這群人就不必遇見科莫多和毒蛇;如果當時我老老實實的和眾女一起挖生姜,我也就不會被毒蛇咬到,這樣也不用害她們一直擔心我。
我想象的出來,洛詩婧去低三下四的求海大富的場景,也想象的出來葉婉兒和田夢靈為我忙前忙后而累的氣喘吁吁。
而這一切無非就是來源于我之前的好奇心。
包括環島旅行的時候也是。
我真的不應該將自己的危險無緣無故的加在別人的身上,此刻我才覺得我的錯誤是多么的深刻與離譜。
她們越是不怪我,越是體諒我,這種自責感就是越重。
我拄著圍欄望著撒潑的小山羊,一聲急促的叫喊聲把我從深思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