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換好衣服到門口的趙老板頓住腳步，手里是他撈上來的石頭。幸好他年輕時是游泳隊的，不然這石頭真撈不上來。
“切。”中年男笑得一嘴黃牙，但眼里卻透著虛，“你說沒有就沒有，你石頭精啊。”
申玉懶洋洋看他：“你小看我了，我是石頭神。”
“噗！”小張又沒忍住笑。戚薇薇家的這些人啊，真是一個比一個神！
小王立刻打他一下，雖然他也很想笑，但審案子呢，得嚴肅對待！整個辦公室三百六十度監控，他們笑一下也會被錄進去，被領導發現是要挨批的！
戚薇薇心里有了底，大地之神的兒子，說你石頭里沒貨，就是沒貨。拿個破石頭來冒充原石，就是詐騙。
中年男當然不承認：“你說沒有，我還說有呢！小子，這就是賭石。你把我五十萬的石頭扔了，就是你的不對！”
戚薇薇當即擋在申玉面前：“他扔了你的石頭是不對。”說罷，扭頭看申玉，“沒貨你也不能扔了啊！”
“那是快河石，河就是它的家。”申玉忽然認真起來，一反平日懶洋洋的常態。
河，河石……你知道人家不知道啊，人家只管你扔了人家的石頭。就算那塊破石頭不值錢，那也是人家的財產，在法律上，他們其實并不占理。
“小兄弟，你說這塊石頭里沒貨是真的？”趙老板拿著石頭進來了。
中年男一看，還真是自己的石頭！這若是趙老板信了那瘸子的話，自己五十萬就沒了！立刻上前：“趙老板，你別聽他瞎說，他能懂什么？”隨即，湊近趙老板的耳朵，“你看他，神神叨叨的，就是個神經病。”
趙老板倒不在意申玉是不是神經病，這么一塊石頭五十萬，他本身就在猶豫的邊緣徘徊。如果忽然有個神經病站出來說，這塊石頭沒貨，他即使不信，也不會買。
因為那神經病為什么不指別的石頭，偏偏指他手里這塊？這或許是天意呢？做生意的人，看天吃飯，很多事情玄妙又無法解釋。
趙老板正要開口不買，忽然慕云拿過石頭問中年男：“這是你的石頭，你確認嗎？”
“這當然是我的石頭！你還我！”中年男像是怕慕云搶走一樣趕緊奪回。
慕云一臉懷疑：“那么多石頭，你怎么確定是你的？我也可以說是趙老板在河里撿的，這石頭屬于他。”
趙老板在旁邊愣住，要是這么說……也可以。
中年男急了：“別想白搶我石頭！我石頭都有記號的！看，這里我刻了一個十字！”中年男指著石頭一面，果然有劃痕，是個粗糙的“十”。
慕云勾唇一笑：“好，你確認這塊石頭是你的石頭，石頭既然已經找回，我方可以離開。”
戚薇薇有點疑惑，怎么一直不說話的慕云，忽然要在這個時候專門問這么一句？
趙老板也隨即說：“這石頭我不買了，跟我無緣。”
中年男一聽趙老板不買，當即拿起石頭：“嘶！不對！這不是我的那塊石頭，你們！你們把我石頭弄丟了！”中年男氣急敗壞地指向戚薇薇。
戚薇薇恍然，難怪慕云要再三讓這中年禿頂確認，原來，在這兒等她呢！好想拍手，做律師了，果然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