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被抓回佛門嗎?”
“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誰敢貿然從這佛塔之中出去?”
“我可以帶你們離去,但不是現在,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些時日了。”
李小白撥弄了一下手中長劍,不咸不淡的說道。
血魂的眼中閃爍著驚懼的神采,這才多久不見,眼前這青年已然成長為天仙境強者,成為與他并駕齊驅的存在,這份潛力和天資著實令人膽寒。
“公子說的是,只要能帶我等離開,您讓我們干什么都行!”
修士們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有一個計劃,那就是解放整座佛塔,將塔內所有修士全部帶出,為此我需要在外界謀劃一番,而你們則需要靜靜在此地等待,不得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我會給你們每人留下一百包華子,省著點兒用足夠你們支撐一段時日了,這些日子中,若是有佛門僧人前來問話,你們知道該怎么說吧?”
李小白輕聲說道,場中靜的可怕,每個人眼中都是燃起了炙熱的光芒,那是對自由的渴望。
“明白,我等還不至于愚笨到這種地步,多謝公子成全!”
“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修士們激動的問道。
“我叫李小白,東大陸劍宗第二峰峰主,他日你等重獲自由,若是有去處便自行離去,若是沒有去處,可來劍宗投奔我第二峰。”
“咱們今日也算是結個善緣,他日若是見我劍宗弟子遇難,不求爾等家族勢力出手相助,只求能夠袖手旁觀。”
李小白緩緩開口說道,這些修士人數眾多,且能被佛門弄到塔內的大多是天資過人之輩,要么是罪惡滔天的老牌強者,要么就是各大家族勢力的天驕修士。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身后都有家族勢力做支撐,并且在被關入佛塔之前在各自的勢力中地位都不低。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雖說早早的便被度化,但常年浸泡在佛塔之中,接受濃郁的信仰之力與仙元之力的洗禮淬煉,一身修為早已超越當初,乃是貨真價實的一方強者了。
這樣的潛力股,給其一段救命的恩情,往后不說回報,最起碼不會那么輕易的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了。
“原來是李公子!”
“李公子放心,我們都不是那種養不熟的白眼狼,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種事情還是相當明白的,你的恩情,我等沒齒難忘!”
修士們倒頭便拜,絲毫沒有惺惺作態之意。
雖說被度化了好些年,但也不全然是壞事,最起碼這短時期內他們每日都會大量的飽讀佛門經典,對于長幼尊卑禮讓秩序這一套是頗有心得的,用讀書人的話來說就是現在他們都是文化人兒,知曉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現在清醒了過來,但度化時的記憶并未消失,這些經書典籍已經深深刻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說要表示感激,那是真的會表示感激。
“前輩,看見了嗎,這才是求援的正確態度,即便是身為血魔宗的修士也并非高人一等,有一說一,現在的佛門恐怕絲毫沒將血魔宗放在眼中。”
“因為他們有了某種底氣,即便是事情敗露你的行蹤被血魔宗獲悉也不可能出手救援。”
李小白看向一旁的血魂老頭淡笑著說道,不著痕跡的再替佛門拉一波仇恨,這老頭在血魔宗內大小也是個長老,回頭將其放回去,讓他在宗門內煽風點火,激化矛盾,佛門的壓力會相當大的。
“哼!”
“老夫知曉,你不必多言,此間事了,老夫會管好自己的門人弟子不再與你為敵!”
血魂冷哼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