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買了一輛古董車？”
剛拉開后車門坐下的伏特加聽到這句話，不假思索道：
“我老家在莫斯科啊！”
“小的時候，誰能開一輛伏爾加GAZ24，那就是有臉面！”
“所以我費盡心思，海運了一輛過來，平時代步用。”
“可這是軍用版本。”
伏特加愣了一下：
“都解體了，哪還有軍用民用之分？”
“趕緊開車吧，磨磨唧唧的，別讓老大等急了！”
副駕駛座位上的琴酒始終沒有說話，平視前方，目不轉睛，似乎根本沒有在聽二人談話。
“行吧，系上安全帶，這車我也是頭一次開。”
離合掛檔，輕點補油，手動式離合器高速旋轉，伏爾加GAZ一脈傳承了它母親的血統，發動機爆發出...
年邁的聲響，宛若老人走太快，扶著腰喊：
慢點慢點，我的老腰啊...
除了聲音大之外，這車還有一個優點：
后勁足。
雖然起步差強人意，可只要跑起來了，V8版本的發動機足有190匹的馬力，還是碾壓街上的一眾轎車，仿佛老樹開花。
預訂體檢的醫院距離新研究所并不遠，上環城高速之后，只用15分鐘便到了。
找了個停車位，榊誠拔下車鑰匙，開門下車。
早上9點多，醫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三名打扮奇特的黑衣人的突然出現，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說句實在話，像琴酒這樣大衣配白發的打扮，不引人注目才怪了。
“喂喂，快看，他們看起來好像黑道哎！”
“別指！這倆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琴酒、榊誠二人所過之處，路人無不避讓。
等等...
琴酒停住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伏特加像一只剛學會走路的胖鴕鳥，拄著拐杖，一步一蹦噠，落后得老遠。
“他們后邊好像還跟著一個誒....”
路人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這三人莫非是一起的？”
榊誠：“.......”
琴酒：“........”
二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無情拋棄伏特加。
沒辦法...
實在太丟臉了。
“別走那么快啊！”
眼見追不上的伏特加急了：
“等我，等我一下！”
頓時，榊誠和琴酒一聲不吭，走的更快了。
到了門診部，領取到體檢單之后...
伏特加才堪堪追了上來。
“琴老大，你想先驗血還是彩超？”
榊誠掃過體檢單上的項目，決定征詢一下老大的意見。
“......驗血。”
站在醫院里，琴酒渾身都不自在，他感覺自己不屬于這個嘈雜的小世界。
要不是為了大局，他才不會來體檢。
“驗血在三樓。”
榊誠看了看大廳內的樓層分布圖，帶著琴酒和伏特加走向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人群一擁而上，擠進了狹小的方形盒子。
琴酒沒動。
榊誠不知道他在觀望什么，也停下腳步，等待。
連續三趟電梯之后...
榊誠終于忍不住了：
“老大，你咋不進去？電梯燙jio嗎？”
“...人太多。”
“這里是醫院！人不多的地方叫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