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情的話,西條副團長通常會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
“這樣啊。”
目暮十三看向榊誠,小聲說:
“老弟,我猜下毒的犯人,就在陽光馬戲團中!”
“你覺得呢?”
“.........”
這不是廢話嘛....
人家都說的很明白了,西條正人沒離開過馬戲團,自然排除了外界作案的可能性。
榊誠很想這么說,但...
他拍了下目暮十三的肩膀,勉勵的說:
“推理的好啊!”
“可還有一個問題,西條正人沒有離開過馬戲團,那他有沒有接觸過馬戲團之外的人呢?”
“液氮是如何獲得的?”
聞言,小茜有些不確定的說:
“應該...沒有吧。”
“這兩天,西條副團長只跟幾位客人互動過,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可能藏匿什么液氮罐才對....”
聽到這兒,榊誠心中構建起了對案件的雛形。
液氮罐,完全可以放在行李中,隨著馬戲團四處表演。
再說....
西條正人說不定早就開始動手了,只不過羽田團長運氣好,鎖扣一直沒斷罷了。
等會兒!
榊誠忽然身體一震。
假設:西條正人準備在羽田團長死后,借咽炎的理由,回到后臺悄悄處理液氮罐的話....
那么...
他的女弟子,千夏是如何拿到液氮罐的?
要知道,榊誠從跳臺下來后,目暮十三等人已經抵達了。
而在那之前,西條正人的去向沒人知道。
但千夏卻能準確的翻出液氮罐....
為什么?
難道....
榊誠看向站在人群之中,有些平凡不起眼的千夏...
注意到他的目光,千夏竟然羞赧笑了笑,靦腆的低下頭....
這人畜無害的笑容...
怎么看也不像是犯人。
榊誠的字典里當然有憐香惜玉四字,可那要分人。
“千夏小姐。”
推了下墨鏡,榊誠問道:
“請問你是在什么地方,發現西條正人藏匿的液氮罐的?”
“就在出了后門的小樹林中啊。”
千夏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說:
“榊誠先生您從高塔下來后,我就打算去找師父,問問他身體的狀況...”
“可他不在休息室,我只好出去找他,沒成想...”
“正好看到師父鬼鬼祟祟,手里拿著鏟子,仿佛在埋什么東西。”
“我下意識的躲了起來,等師父回到后門,我才上前查看,就發現了液氮罐...”
“嗯?”
聽到這里,榊誠眼睛虛瞇,敏銳的說:
“發現液氮罐的位置在小樹林中,那么你為何要把西條正人埋起來的東西,重新挖出來呢?”
“他不是你的師父嗎?”
“是啊!”
千夏趕緊說:
“師父將我帶進了馬戲團,我很尊敬他的!”
“不過羽田團長從高空墜落,我怕是有人故意害他協助警方辦案,難道不是良好市民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