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東京大田區多摩川河口左岸,羽田空港,停車場。
出租車停在路邊,司機將計費表往上一撥,瞄了眼上面的紅色激光數字:
“客人,3200曰元。”
付過車費,榊誠下了車,從后備箱拿出行李,望了眼滿是小型轎車的四周,選了個方位,拖著箱子大步流星。
來之前,他已經跟直井健人打過招呼了。
為了方便尋找,直井健人將車停在了東北角。
說句實在話...
不管哪個國家的空港停車場,都像一座迷宮。
明明車道標識的很明顯,可不一會兒就能把人繞暈,摸不清方向。
也可能是因為,榊誠不經常來這邊的緣故。
看剛剛載他來的出租車,車頭一甩,眨眼就沒了蹤影。
顯然老司機。
“蘇茲大哥!”
站在黑色轎車旁邊的直井健人,第一時間發現了榊誠。
他丟掉手里的火星,激動的揮舞手臂,模樣就像看到明星的鐵桿粉絲。
一時間,路人紛紛側目。
黑道!
絕對是黑道!
路人的心中,不約而同的產生了這種想法,下意識的遠離幾分。
“直井,好久不見。”
迎著夏日的暖風,榊誠來到車前,點頭示意:
“最近過得怎么樣?”
“害!”
一聽這話,直井健人頓時頹然了許多,他接過榊誠的行李箱,拖行帶路的同時說道:
“別提了!”
“自從研究所換了地方,我這每天上下班都不方便!”
“工資倒是漲了,可一天天早出晚歸,我怕妻子耐不住寂寞啊!”
榊誠頷首點頭。
他也覺得研究所位置太過偏僻,幾乎躲到了東京都的犄角旮旯里,想去一趟,還得讓人來接,很不方便。
“不說我了,蘇茲大哥您最近咋樣?”
直井健人好奇的問道:
“咱們可是好久都沒碰面了,琴酒老大把我派去管理研究人員,不能經常去主樓,想見也見不到!”
“還行。”
面對小弟的熱情,榊誠沒有多余的反應:
“也就那樣吧。”
見榊誠興致不高,直井健人點了點頭,識相的不再多言。
但...
走在他身后的榊誠,目光始終游弋在他的身上。
十億元搶劫案之后,他就沒見過這位小弟了。
心中的疑惑,也不曾問出口。
當初...
直井健人,為何要替他隱瞞消息?
其中定有貓膩。
“蘇茲大哥?”
前方的直井健人忽然回頭,遞過來一張登機牌:
“這是您的機票。”
“按照計劃,飛機會在9點起飛,預計11個小時后抵達紐約拉瓜迪亞機場...”
“但在飛機航行在紐約市外的森林時,您需要進行高空跳傘...”
說到這兒,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問道:
“蘇茲大哥,您會跳傘嗎?”
“堪比一級運動員。”
“哦哦哦....”
直井健人連連點頭:
“那就好,還有一個問題...”
“琴酒大哥說,組織分部在西海岸,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讓他們來支援你...”
“不用。”
臉色不變,榊誠淡淡的說:
“只要能讓我順利抵達紐約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需要組織操心。”
“槍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