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開膛手杰克連續進行作案,殺害了兩名中年女性,時間分別是凌晨1點和1點45分。”
“可奇怪的是,凌晨1點死亡的瑞碘裔女性,死因是左頸部動脈被利刃切開所造成的失血過多,但并未受到剖腹...”
“這和開膛手杰克一貫的風格不符。”
“關于這件事不必擔心。”
帽檐垂下,遮住小半張臉龐,榊誠笑著說:
“在開膛手杰克凌晨1點進行作案時,正好被人發現,導致他匆忙逃走,沒能展開下一步剖腹的動作。”
“原來如此!”
醫生們恍然大悟: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沒有什么疑問了。”
“謝謝,先生們,你們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不疑有他,兩名醫生脫下手套,將驗尸記錄板交給榊誠,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陳尸房。
吱呀...
房門關閉,陳尸房內只剩下榊誠、基德二人。
“終于成功了。”
摘下高筒盔,基德松了口氣:
“蘇格蘭場的防御工作做的太差了,怪不得犯罪率居高不下,都快趕上米花町了!”
“19世紀末的倫敦本來就是這樣,來搭把手。”
隨手翻了翻尸檢記錄表后,榊誠沒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隨手將其丟到一邊,打算將兩座鐵床并在一起,獲取更直觀的視野。
“來了來了。”
擼起袖子,基德卯足了力氣,和榊誠一起搬動鐵床,在這個過程中還不能發出太大的響聲,否則可能會引來警察。
完成一切后...
榊誠戴上手套,凝眉看去...
左側的病床上,躺著凌晨1點死亡的瑞碘裔女性,也就是柯南發現的那具尸體,死者姓名伊麗莎白·史泰德。
右側的病床上,躺著在主教廣場發現的女性尸體,死亡時間在1點45分,姓名凱薩琳·艾道斯。
第一具尸體很完整,沒有任何器官缺失,只有左側脖頸留著一條黑乎乎的狹長切口,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損傷,死亡原因毋庸置疑——失血過多。
第二具尸體就不同了,或許是為了宣泄怒氣,開膛手杰克在用割喉的手法殺死凱薩琳·艾道斯之后,還將尸體開膛破肚,扭曲的腸子甚至甩到了右肩,部分子宮、腎臟消失,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惡臭和血腥味。
看到這具尸體,基德的臉色青一陣兒白一陣兒,有些接受不能。
榊誠也是臉色發白,他對于開膛手杰克只是道聽途說,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如此殘忍,不惜使用極其殘忍的手段來進行分尸。
難怪被評為‘渶國最邪惡的男人’。
“還好沒帶她來。”
捂住口鼻,榊誠一邊檢查尸體一邊說:
“這種尸體,還是咱們自己承受比較好。”
“......如果我女裝的話,大哥你能不能放過我?”
基德不忍再看,扭過頭去:
“再遇上這種殘忍的殺人案時,請把我當女性看待,謝謝。”
“好啊,你去一趟泰國,我就把你當女性看待。”
瞥了他一眼,榊誠面無表情的說:
“我可是很寬容的,對我來說,世界上只有三種人。”
“哪三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