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上半身不動,榊誠用腳輕輕將大門關閉,來到雷斯垂德警官身后,抽出他腰間的配槍,丟給基德。
終于有了家伙的基德趕緊更換武器,他再也不需要用扳手偽裝手槍了。
“你們是誰?”
雷斯垂德臉色很難看:
“開膛手杰克?”
“啥...”
騎兵隊長打了個哆嗦,哭的心都有了。
這下好了,連運輸的工夫都免了,現場殺,現場上鐵床。
早知如此...
打死他也不來蘇格蘭場!
基德解下他們的腰帶,充當繩索,牢牢的將雷斯垂德二人捆住,眼睛遮住,嘴里塞上布團,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們可不是開膛手杰克,雷斯垂德警官。”
榊誠蹲到雷斯垂德面前,拿出他的懷表,笑道:
“麻煩您在這兒待一會兒,現在差不多4點,等早上的時候,就會有人發現你們了。”
“嘿,有新發現!”
基德拿著一根馬鞭走了過來,興奮的說:
“這家伙好像是騎警隊的,有馬!”
“馬?”
這一聽,榊誠也來了興趣,丟下嗚嗚直叫喚的雷斯垂德,來到騎警隊長面前,取下布團,問道:
“馬在哪兒?”
“在...在院子里...”
“很好,借你馬一用。”
“不行!”
突然間,騎警隊長的膽子壯了起來,劇烈扭動:
“馬就是我們騎警隊的生命!”
“動我媳婦可以,但你不能動露易絲!”
“我對你媳婦沒興趣。”
榊誠又把布團塞了回去,抓起馬鞭,帶著基德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陳尸房,還在門外掛上了‘閑人免進’的牌子。
穿著警服,二人在警局活動可謂暢通無阻,很快便回到了院子里,看到了樹下那匹純黑色的馬兒。
沒等榊誠二人靠近,馬兒就打了個響鼻,前蹄踏動,呼出兩道白氣,有些焦慮。
作為富有靈性的動物,它認出了榊誠手中的馬鞭,同時也知道榊誠并不是他的主人。
“壞了,不好對付啊...”
基德說:
“咱們如果強行騎上去,這匹馬恐怕要暴動。”
“不要把它當畜生,要把它當作人來看待。”
榊誠將馬鞭丟給基德,抬了下高筒盔,緩步上前。
黑馬焦躁的原地踏步,有些抗拒,可被繩子捆住,又無法掙脫。
見狀,基德忍不住捏了把汗。
一匹發狂的馬破壞力有多大?
它們能輕松的踢斷一個人的骨頭,除了京極真,有誰能正面接它一蹄?
“從17世紀開始,渶國皇家騎警使用的都是從西斑牙引進的安達盧西亞馬,這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馬種之一,性情溫順近人,極富勇氣,連一些小孩子都能駕馭它。”
一邊說著,榊誠一邊來到黑馬的身側,慢慢的伸出手,并沒有直接觸摸,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是馬中的貴族,起源于前冰河時期,因為平時經常與人類接觸,它們對人類的戒備心并不大...”
“你叫露易絲嗎?”
“真是個好名字啊...”
基德一臉錯愕的望著試圖和馬交流的榊誠,滿腦子都是問號。
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在榊誠不斷的呼喚下,露易絲似乎真的變得冷靜了下來,榊誠也開始撫摸它修長的脖頸,舉止輕柔...
下一秒,榊誠就做了個讓基德驚掉下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