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和柯南離開后,房間里只剩榊誠、灰原哀、服部平次、基德和澤田泓樹。
作為一名優雅的女性,灰原哀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基德等人,系上白色餐巾,拈起刀叉,小指頭翹起,切下面包,蘸上一點湯汁,徐徐送入嘴中,每吃一口都要擦擦嘴。
猶豫了一下,榊誠伸出手,貼在她的額頭上,疑惑道:
“奇怪,沒發燒啊...”
“....你在干什么?”
“啊,我在想你怎么突然開始學習維多利亞時代貴族們的用餐方式了...”
“...單純想嘗試一下罷了。”宮野大小姐用餐巾擦拭嘴角,淡定的說道:“今晚去歌劇院觀看公演的都是王公貴族,咱們想混入其中,舉止當然要得體,符合他們的規矩,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你平常就挺像貴族的,不用刻意模仿。”
當榊誠說出這句話后,忽然發現基德等人默默拿起刀叉,戴上餐巾,一掃之前狼吞虎咽的形象,開始‘優雅’進餐。
“你們犯病了?”
“犯了,貴族病。”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翻了個白眼,榊誠左手叉起炸魚,右手拿起面包,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
下午4點,饑腸轆轆的柯南和毛利蘭回到了旅館。
他們拜托老板娘送上一些不溫不涼的食物,聚集在榊誠的房間,邊吃邊嘀咕道:
“我們剛剛去了一趟白教堂,在第二起兇殺案現場,發現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聞言,灰原哀放下報紙,和站在窗邊抽煙的男友一起看了過去。
“第二名死者安妮·查普曼在受害當天的上午,曾參加了一場慈善義賣會...”
咽下干巴巴的面包,柯南灌了一口清水,他實在不想喝那碗寡淡無味的土豆濃湯:
“那是在教會里舉行的每月一次的固定義賣會,參加者會將自己與兒子共同制作的物品拿出來販賣,而且...”
“和其他受害者不同,周圍居民說,在安妮·查普曼的死亡現場,警方發現了兩枚大小不一的戒指!”
“戒指?”
榊誠挑了下眉:
“什么樣的戒指?”
柯南拿出一張照片,上面的戒指樣式相同,一大一小,小一點的戒指屬于最小號,恐怕只有嬰兒才能戴上。
“根據現場調查,小號戒指和安妮·查普曼的手指并不匹配,她佩戴的是大號戒指。”
稍作停頓,柯南補充道:
“蘭內醬還在居民的口中了解到,安妮·查普曼不是倫敦本地人,在來到倫敦前,她曾經是溫沙鎮人,結婚之后,生下了一個男孩。”
“但她是個向往自由和充滿夢想的人,所以在生下孩子后不久,便拋棄丈夫和兒子,于10年前獨自來到倫敦。”
“你懷疑開膛手杰克就是安妮·查普曼的兒子?”
聽完線索,灰原哀瞬間反應過來:
“有什么證據?”
“很遺憾,目前的我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柯南嘆道:
“這只是初步推測罷了,殺害安妮·查普曼的毫無疑問就是開膛手杰克,可他究竟是不是死者的親生兒子...還不能確定。”
“榊誠先生,昨天晚上你們去調查了那兩具尸體,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榊誠收回觀察下方馬路的目光,彈了下煙灰,坐在窗臺上說道:
“有,雞老弟懷疑開膛手杰克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