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了起來,摘下手套,露出了纖細的無名指:
“可你卻認為懲罰者也有過錯,這很不對。”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列車還有1個小時就會抵達達特摩爾,在那里...”
“教授已經替你們立好了墓碑。”
“真是人情味十足啊...”
榊誠微微一笑:
“我會和莫里亞蒂教授當面道謝的,然后在墓碑上刻下他的名字,讓他最得意的學生一起合葬....”
“你說大話的本事,連福爾摩斯都自嘆不如。”
女人撕下裙裝,露出一身軟甲,抹去嘴唇上鮮艷的口紅,目光冰冷:
“從你們踏上列車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這...這位女士...啊不先生,你...”
列車長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腦子亂成一團:
“你真的是開膛手杰克?!”
“快,快抓住他!!!”
3位五大三粗的安全員沒有動,而是驚恐的看著四周,縮成一團:
“列...列車長...”
“干什么,趕緊抓人啊!”
“你...你看清楚狀況再說話...”
列車長回頭一看,心里‘咯噔’一聲,兩條腿都嚇軟了。
就在開膛手杰克站起來的瞬間...
周圍的貴族們紛紛掏出了手槍,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槍口對準榊誠。
列車長忽然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捕獵者從來不是榊誠,他們是一群誤入狼窩的綿羊!
二十幾名貴族,全都是開膛手杰克的同伴,難怪他有恃無恐,還能輕易的混入人群不被發現...
“榊誠先生,奉莫里亞蒂教授的命令,請您配合我們的任務,隨我們去一趟達特摩爾。”
腳下的列車疾馳在鐵軌上,車廂輕微晃動,榊誠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
“柯南,基德,你們看到了嗎,莫里亞蒂教授竟然要讓我們去達特摩爾...”
榊誠扭頭對柯南幾人說道:
“惡棍就是惡棍,再優雅也逃脫不了罪犯的身份...”
“可是...”
“他的手下好蠢,尤其是開膛手杰克,被莫里亞蒂教授玩弄于股掌之間還不自知。”
“喂喂喂,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在說風涼話...”
列車長急的滿頭大汗,哭笑不得。
他只是按照常例駕駛列車出行,凌晨就應該回家抱著老婆孩子睡覺,可萬萬沒想到...
竟然卷入了黑幫仇殺!
沒錯,在他看來,榊誠幾人儼然是倫敦地方黑幫,和另一伙勢力對上了。
“說起來,這件事錯還在我,不應該將福爾摩斯的配槍送給莫里亞蒂教授。”
榊誠站了起來,拍了拍列車長的肩膀:
“抱歉,讓你無端的卷入了危險,你看他們有這么多支槍,咱們顯然不是對手,還是不要抵抗,趕緊抱頭蹲下吧。”
手掌微微用力,列車長肩膀傳來一陣酸痛,呲牙咧嘴中,他似乎明白榊誠的意思了,毫不猶豫的蹲了下去。
“這就對了嘛...”
榊誠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柯南幾人,握住桌上的左輪手槍,眾目睽睽之下,緩緩舉起槍口...
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要干什么?!”
站在榊誠旁邊的貴族嚇了一跳,連忙呵斥道:
“放下槍!”
“噓...”
手指抵住嘴唇,榊誠閉上眼睛,輕聲說:
“聽,刑場的槍聲響起了,托斯卡在哭泣,白鴿騰飛,喪鐘為誰而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