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吃的?你們不會偽裝成護士或者醫生之類的查房嗎?有貝爾摩德在,綁架一名醫生偽裝成對方,不是什么難事吧?”
“貝爾摩德在外執行任務啊...”
撓了撓頭,伏特加無奈道:
“你也知道,貝爾摩德和基安蒂她們都在調查內鬼,組織有用的骨干大多不在東京,就剩我和大哥,缺乏人手,用那些小弟也是迫于無奈...”
“現在打草驚蛇,赤井秀一也轉移了醫院,Boss知道后決定先把在外調查內鬼的骨干叫回來,聯手解決赤井秀一,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議員選舉大會在即,Boss說,絕不能讓土門康輝當選議員!”
原來緊急任務有兩件事,難怪琴酒忙著把他們叫回來,榊誠倒是理解了現在的情況,但...
“土門康輝當選議員,對組織有什么壞處嗎?”
“肯定啊!”
眼睛一瞪,伏特加理所當然的說:
“你不想想土門康輝是什么人?他在自衛隊里本就有不小的勢力,一直是咱們的肉中刺,Boss想除掉他很久了,礙于他出行有自衛隊成員保護,組織付出的風險和獲得的好處不成正比,就壓著沒動手...”
“一旦讓土門康輝成功當選議員,他們家族的地位再次增長,威脅到了咱們組織,所以Boss決定除掉他。”
榊誠聽明白了。
這次的任務和他們這些自由人關系不大,而是組織在政界的關系網受到了來自土門家族的威脅,為了穩定局面,暗殺土門康輝勢在必行。
從優先級上考慮,或許暗殺土門康輝的行動還要排在赤井秀一之前。
赤井秀一的存在,組織差不多也習慣了,放任他一天兩天的無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可是...
土門康輝不同,他一旦當選議員,會立即推行針對不法分子的打擊活動,對黑衣組織接下來的計劃十分不利。
何況還有FBI的存在,如果他們與土門康輝合作...
后果不堪設想。
“蘇茲。”
打完了電話的琴酒說道:
“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基爾?”
榊誠回頭,早就預備好了說詞:
“還在調查中,這次去箱根,又碰上了殺人案,耽擱了點時間,不過從目前看,基爾并沒有什么嫌疑。”
頷首點頭,琴酒沒說什么,他當然希望基爾是忠于組織的自己人了,內鬼這種東西,自然越少越好:
“很好,大致情況你也聽伏特加說了,Boss這次提出了兩個要求。”
“1,必須在赤井秀一受傷的這段期間內殺死他。”
“2,阻止土門康輝成功競選議員。”
“阻止...不是殺死嗎?”
榊誠咀嚼了一下Boss語氣中蘊含的深意。
“沒錯,暗殺土門康輝是下策,他背后的勢力并不弱小,組織也一直在試圖拉攏他們,可惜土門家族出了土門康輝這一嘴上喊著正義伙伴口號的異類,輕易殺害他,會激起土門家族的反抗,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進行暗殺。”
琴酒難得說了一大串話,看來Boss這次也是下了死命令,他必須加倍重視。
“你先休息一會兒,等其他成員到齊了再開始會議。”
琴酒指了下對面的椅子,示意榊誠坐下說話。
舟車勞頓的榊誠也不客氣,坐下點了根煙,邊抽邊考慮關于緊急任務的事情。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沒等琴酒開口,貝爾摩德就開門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卡爾瓦多斯:
“Boss跟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