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荀未末使用的是鑰匙的力量,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瞬間衰老十幾二十年,確實是異常沉重的代價。
不過,白研良疑惑的,還有另外一點。
如果眼前的是鑰匙的詭異力量,那很顯然,每把鑰匙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那么……研人留下的這把鑰匙,擁有什么力量?
思忖間,已經是滿臉皺紋的荀未末睜開了眼睛。
現在的他,連頭發的色澤都失去了生命力,用一句老態龍鐘來形容,絕對不過分。
荀未末這次卻并未和之前一樣,立刻說出答案,他詭異地看著白研良,上上下下地打量。
白研良眉頭一皺:“怎么了?”
荀未末微微搖頭,他的呼吸很沉重,皮膚上甚至出現了老年斑。
“不可思議……我剛才看到的,竟然是你。”
“我?”
白研良指著自己,疑惑地問。
“嗯。”
荀未末確認地點點頭。
“我看見你在一所學校寫了這句話,不過……雖然樣子是你,但我剛才仔細看了看,你和那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真是有意思……”
白研良心中一動,學校!
他立刻問道:“是哪所學校?你認識嗎?”
荀未末搖搖頭:“我能看到的東西很有限,可能……是某所補課中心也不一定,那只是一間教室,布局我倒是還記得。”
白研良聞言,低下頭沉思片刻。
“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個忙?”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荀未末苦笑著擺擺手,“白先生,我這副樣子,再動用一次能力直接就老死了,實在幫不了你。”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給了你答案,現在,請兌現你的承諾吧。”
荀未末攤開左手,看著白研良。
白研良低下頭,看了自己手中的銀白鑰匙一樣,目前……它是他和研人之間,唯一的聯系了。
但據荀未末所言,研人確實已經死了。
他并沒有告訴荀未末關于白研人的事,而且,荀未末也不是業城人,大概率不會知道十年前那場震驚業城的分尸案。
所以,當荀未末開口說出白研人的生命活動停止在了十年前時,白研良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它已經沒用了。
哪怕它再神異,對于白研良而言,也沒用了。
白研良一言不發,端詳了鑰匙片刻,將它輕輕放到了荀未末的掌心。
在鑰匙徹底入手之后,荀未末終于露出了笑意:“白先生果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白研良看了他一眼,說到:“嗯。畢竟我不想吃槍子。”
荀未末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他也松開了柜臺下握著手槍的右手。
“白先生怎么知道……”
“我建議荀老板下次不要擺放那么多反光的酒瓶在身后的架子上,它把你吧臺下的動作映得一清二楚。”
“……”
荀未末越發尷尬,連得到鑰匙的激動心情都沖淡了不少。
“荀老板。”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怎么了?白先生。”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找那所學校。”白研良認真地說。
“為什么?那里有什么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嗎?”荀未末疑惑地問。
白研良搖了搖頭,他凝視著擺在吧臺上的挑釁紙條,說到:“那所學校……被埋下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