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剛才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大概也能猜到那位夫人的身份,只是李氏不知道自己猜的準不準確,不敢輕易對外說。
“攔虎關只怕要守不住了!”顧如槿情緒低落地說道。
柳學鳴魂不附體地回了家,坐在自家院門口的石板上,怔怔地看著山腳下的田地。
怕晉驍辰醒來見到不認識的人害怕,顧如槿直接抱著他,讓來喜趕了馬車送她們去了鎮上。
顧如槿去見了來福,很快就回來了。
而晉驍辰直到晚上才醒過來,四歲的孩子在陌生的環境中醒來,也不哭鬧,只警惕地看著顧如槿。
“辰兒,我是槿姑姑呀!槿姑姑給你做過好吃的,你忘了?”顧如槿輕聲細語地安撫著晉驍辰,“看槿姑姑給你做了什么?”
“雙皮奶!”難得兩年沒見,他還記得顧如槿給他做過幾次的雙皮奶。
“對呀!好好吃的!”
見晉驍辰對她放下了戒心,顧如槿將他安置在椅子上坐好,讓他先吃兩口雙皮奶,又端了碗粥給他。
孩子吃完飯,懂事地擦了手,漱了口,這才問起爹娘去了哪里。
“爹娘去打壞人了,等過幾天爹娘就會來接辰兒回家了。”顧如槿摸了摸晉驍辰的頭,對他說道。
孩子懂事地點點頭。
雨斷斷續續地下了三日,村口的小湖都被灌滿了,嘩嘩地雨聲催的人昏昏欲睡,來福冒著風雨一身是血地回來了。
“屬下未能完成任務,請主子責罰!”來福見到顧如槿直接跪下低著頭請罪。
顧如槿一動不動地看著來福,一聲不吭。
“請主子責罰!”來福不知道怎么安慰顧如槿,只得再次請罰。
“我罰你明月就能回來嗎?”顧如槿瞪大了雙眼看著來福,眼底逐漸布滿了血絲。
來福無話可說,是他沒有辦好主子交代的任務。
“明月她是怎么死的?”過了好半晌,顧如槿才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日天不亮,耶律熊便發動了攻勢,晉東宴領兵與之對戰,熟料耶律熊竟對他的行兵布陣了如指掌,一時間攔虎關將士節節敗退,士兵死傷無數,鮮血將大地都染紅了,眼看攔虎關就要失守,倘若他們守不住,先不說此去京城再無關卡,單這邊境百姓就要遭殃。
晉東宴夫妻倆為逼退敵軍,只得領了一支騎兵闖入敵軍陣營。
最終晉東宴雖將耶律熊刺傷,卻也被對方一刀斬在了腹部,見夫君受傷,羅明月紅了眼,沖上前去,夫妻二人被耶律熊一箭穿透,當場斃命。
來福被周圍的士兵絆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羅明月倒下。
隨后耶律熊力竭昏迷,耶羅才撤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