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剛下第一節課，虞念幾個在食堂參與打架的同學，通通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走廊上，虞念叮囑曹飛雁和周時月，“一會無論班主任說什么，你們都先答應下來，態度誠懇點，李青慣會裝乖的，別到時候著了她的道。”
紀姝和水元珊都不是沖動的人，不需要她擔心。
周時月還很高興地笑著點頭，仿佛她們是去辦公室領獎似的。
虞念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娘哦。
果然，等她們到辦公室的時候，李青已經在里面了，并且捏著紙巾哭得好不傷心。
曹飛雁把手貶在背后，朝虞念豎起大拇指，都被她猜中了。
“老師，我只是本著友愛同學，才去勸說虞念她們，誰知道她還想打人。”
李青哭得梨花帶雨，虞念低頭瞧見垃圾桶里的廢紙巾，再看看一臉肅著臉坐在一邊的班主任。
不知道是不是虞念的錯覺。她覺得班主任眼鏡后，微微擰著的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味道。
“都進來吧。”班主任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走到靠近窗邊的另一位老師的辦公桌上靠著。
李青正捏著紙巾抹眼淚，班主任突然走開了，她臉上要哭不哭的搞怪模樣。差點沒把曹飛雁給笑噴了。幸好虞念一直看住她，悄悄擰了她手臂一下，要不然她差點又闖禍了。
曹飛雁低著頭，再不敢去看李青這個搞怪戲精了，要不然她要忍不住了。
班主任凝視著虞念幾人，厲聲責問她們，“中午食堂打架是怎么回事？”
“啪啪啪！”辦公桌被拍得很響。
“你們是學生，還是女學生。居然給我在食堂打架，像什么樣？”
班主任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虞念和紀姝一眼，“你們兩個還是班干部，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老師，我們錯了。”虞念和紀姝態度誠懇，背脊挺得筆直，眼神清明。
班主任指了指她們兩個，看在她們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她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轉頭正想教訓教訓曹飛雁三個。
“老師，我們知錯了。”三人或乖巧或羞澀或認真，這下出了名的‘女魔頭’都拿她們沒辦法。
班主任轉過頭，懶得看她們，她背著手往回走，“說說怎么回事？”
“班主任……”李青急著想插話。
班主任側頭，眼鏡一推，嚴肅地說道：“我問你了嗎？”
女魔頭瘆人的眼神，嚇李青強硬把話頭咽了回去，由于太急了，噎得她直打嗝。
班主任轉頭掃了虞念一眼，“你們說。”
“報告老師，那個混進我們學生的男生，企圖傷害曹飛雁，本著友愛同學我才出手教訓她，只是不小心出手太重了，一下子沒剎住。”
班主任冷哼了一聲，不小心？聽說那個男生胸骨都被踢斷了一根。
曹飛雁以為班主任不相信，她伸手被男生勒紅的手腕，“老師，你看我都受傷了。”
班主任從眼鏡縫里，瞄了她手腕一眼，一言不發。
虞念渾身抖了一下，她擰著眉心，挪了挪小碎步，稍稍遠離了曹飛雁一點點。
曹飛雁她今天怕不是有毒吧，居然學李青嬌滴滴那一套，關鍵是她一個糙漢子做這個動作，瘆得慌。
虞念眼尾瞄到紀姝，她摸了摸手臂，也慢慢挪了挪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