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毀了之后還全部改了資料,然后悄悄把一個人送進了這些裁判的隊伍里面。
至于剛才使出這一招的人,那絕對是那個姑娘的背后強者。
很可能是那個姑娘真正的娘親。
洗手間就是如此大的手筆,怎么可能是一個17歲姑娘能做出來的事情?
所以他也疑惑,表情上做不得假。
“宗主,還望你說話負責任一些。”其中一個裁判認真道。
宗主疑惑:“事實的確是這樣的,若是不信,你們可以查證。”
而此時,凌問煙已經離開。
她知道剛才宗主所做的一切,不由得甚是感激。
如此金蟬脫殼也方便之后混進去。
至于那個被宗主放進去的女人,已經被她幻化。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那些無辜的人。
所以這些裁判隊伍里面的那個女人,其實也可以說是她自己。
不過并沒有離開太遠,就是要讓對方追出去,讓別人以為她是另外一個人。
場地這邊,裁判隊伍一分為二,一半回到自己的營地之中,另一半出去追。
出去追的隊伍很快就回來了,一個個都搖了搖頭:“完全追不上對方,境界太高。”
而另外一邊的隊伍已經把人抓過來了。
宗主一看,瞬間頭皮發麻。
因為他能確定眼前這個姑娘絕對不是他放進去的那個。
并且眼前這個姑娘也并非是他招收進來的那個人。
他能明確感受得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宗主,覺得自己招出來的應該是一個怪物。
而眼前這個姑娘應該是分身。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聽聞只有帝境強者才能有的能力。
但宗主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然后穩重而言:“條件沒有,我并沒有說謊,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負責。”
年輕人忍著疼痛,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不由得有些快要昏厥的感覺上頭。
眼前這個女人不就是剛才凍手的那個嗎?
這時候連他自己都迷糊了,而那些裁判也很是疑惑。
宗主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你們剛才說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對嗎?”
所有的裁判都點頭,哪怕是年輕人也都微微點頭。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那我們得小心了,估計是我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隨后宗主轉身面向眼前的姑娘:“我們好像并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不知姑娘身后是否有人在維護姑娘的名譽?”
凌問煙慢慢轉過身,面向宗主:“并沒有,有可能是想要栽贓嫁禍于我的吧,因為他們都說我是天才。”
這句簡簡單單的話,直接打下了所有人的疑慮。
但是年輕人的臉色卻更加難看起來。
這不就是明擺著是他在栽贓嫁禍,同時也想毀掉天才嗎?
一想到這兒馬上氣血攻心,再加上又是重傷,瞬間就昏迷了過去。
“各位前輩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要把我拉過來提問?”
凌問煙表情有些恐懼,同時還很委屈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宗主趕緊說道:“之前大選的時候并沒有發生意外,也就意味著那位高人肯定是希望自己認識的人能夠進更好的地方去的,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