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已經激動得不行了，聽到“龍涎丹”三個字的時候，差點沒喘上氣兒。
那石頭被他一再確定，是紫金石無疑。
而且還是最差的那種，光澤度都不高，說明雜質比較多。
但就這東西，要是真能換來龍涎丹。
他可就轉大發了，這龍涎丹，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極品神藥。
是那種有價無市的東西，有錢都買不到的貨。
不管自己吃，還是用來賣，都是有著極高的價值。
他本想一口就答應，可突然聽到別人懷疑這東西是假的。
他心里也開始打鼓了，心想是啊？
這么好的東西，來換一個破紫金石，這可能嗎？
想到此處，攤主愣了一下。
然后狐疑的望著我：
“道、道友，不是貧道不信任你啊！
畢竟龍公子也想得到這石頭，所以、所以貧道如何才能辨別這東西的真偽啊？”
這話音剛落，都沒等我搭話。
旁邊突然出現一個沙啞的聲音：
“不妨給貧道瞧一瞧！”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都望了過去。
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名老道士，七八十歲的樣子，道骨仙風，手里還拿著浮塵。
我不認識，可是有人卻認出了這個老道。
“他、他是丹辰子？”
“什么？丹辰子？”
“江湖第一丹藥師？”
“對對，我見過他，他就是丹辰子。”
“哇，他竟然還活著。不是說他五年前死了嗎？”
“丹辰子前輩！”
“……”
攤主見這老道士，雙眼頓時放光。
急忙開口道：
“丹、丹辰子前輩，要是您佬能過過眼，那就在好不過了！”
丹辰子甩了甩浮塵，隨即對我道：
“小友，可將瓶中之物，給貧道瞧瞧？”
我本來就是為了換紫色石頭用的，對方既然想確認，那也無可厚非。
我根本就沒有猶豫，直接將手中瓶子，遞給了這個老道士。
雖然不認識這老道士，但這名號。
周圍人都在議論，想來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前輩了。
這老道士微笑著拿過瓶子，而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盯著丹辰子，而丹辰子，并沒有第一時間打開。
而是將浮塵放在一邊，先對著瓶子聞了聞，顯得小心翼翼。
然后，才一點點的，將瓶塞給拔了出來。
隨著“砰”的一聲，瓶塞打開。
一股近乎惡臭的奇怪臭氣，突然撲面而來。
那氣息可用“臭氣熏天”來形容，聞一聞，就有想吐的沖動。
而且，這個氣息還非常的濃烈。
這蓋子剛一打開，氣息便傳遍周圍。
靠丹辰子近的幾個年輕小道，臉色驚變，猛的捂住口鼻。
身體更是連連往后倒退：
“臥槽，這是什么，這么臭？”
“這里面裝了大糞吧？”
“我去，臭豆腐都不過如此，這尼瑪也能叫丹藥？”
“過期了吧？開什么玩笑？”
“太臭了……”
這人圍觀者的表情和反應，其實就和我當初拿到龍涎丹一個模樣。
這地龍涎雖然珍貴，但它的確有一股惡臭的怪味。
但是，也有識貨的。
就比如打開瓶塞的丹辰子，他聞到這個氣息。
瞬間露出驚喜之色：
“好、好濃烈的藥香！”
聽到這話，感覺是那么的耳熟。
當初師傅，也是這么說的。
可旁邊圍觀者見了，卻忍不住的吐槽：
“這叫藥香？你都我玩兒呢？”
“就是，這么臭，你有鼻炎吧老道？”
“別胡說，這可是丹辰子前輩，江湖第一丹藥大師！”
“你懂個屁，前輩說是藥香，那就是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