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板強制要她唱歌,她能拒絕嗎?
拒絕了,駁了老板的面子,她會不會被穿小鞋,會不會被辭退?
職場,都這么難混的嗎?
“這么緊張干什么,不想唱,我又不逼你。”
見到對方一臉緊張的模樣,周安安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不逗這個新手女秘書了,要是把對方嚇跑就不好了。
到時候,他上哪找身材這么高這么好的美女秘書去。
“別說別人啊,有本事你自己上。”
看著周安安欺負女秘書的壞笑模樣,路見不平的王榮刺了一句。
最看不得這個家伙秀,他心里忍不住。
“上就上。”
心情不錯的周安安難得有興致,立馬站了起來,朝舞臺走去。
在吧臺旁邊的張韜看到老板的身影,快步走過去,和負責舞臺的小關說了兩句。
“來這里,好像只能唱點舒緩的歌曲。那一首《為你寫詩》送給大家,也送給在座美麗的姑娘。”
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吉他,周安安坐在舞臺的高凳上,絲毫不在意臺下那么多的目光,眼神仿佛穿過時空,看到去年那個時候在港島遇見的姑娘。
“愛情,是一種怪事,
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
選擇這首歌的時候,周安安心里有些難受,卻有些如釋重負。
一首歌,一輩子,只唱給一個人聽,那是一生所愛。
一首歌,唱給所有人聽,那說明男人已經釋懷。
或許,那位在周安安生命中曇花一謝的雪兒姑娘,是驚艷了時光的那個人。
終究,不是溫柔了歲月的后半生。
“愛情,是一種本事,
我開始連自己都不是。
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為你寫詩。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
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為你我學會彈琴寫詞,
為你失去理智。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
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
這首歌以前唱過一次,這輩子第二次彈吉他,周安安的手法由生疏到熟練,立刻吼住了全場的觀眾。
這年頭,在‘江南里’唱歌,要的不是什么好聽不好聽,要的就是一個意境。
歌流行不流行不重要,唱的優秀不優秀不重要,重要的是詞美,關注的是感覺。
“砰…”
隨著一聲輕響,天花板上的十個花籃灑下多彩的花朵,漫天飛舞。
按照江南里的規矩,顧客可以給舞臺上的人打賞,不僅僅是駐場歌手,也可以是臨時起意上場表演的顧客。
普通的一束花代表一百塊錢,一個花籃代表一千塊;
天花板上的一個撒花籃代表一萬,十個撒花籃同時開啟就是十萬。
也就是說,有人一次性打賞了十萬塊。
即便是如今不太差錢的周安安,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而這種打賞,酒吧的駐唱歌手能拿七成或者五成,路人可以拿到九成。
也就是說,他開一嗓子,就賺了九萬,前后不過兩分鐘。
難道,他是一個被時光耽擱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