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塊,打賞了個寂寞。
難怪這酒吧地理位置優越,人氣一般般,調動顧客積極性的手段比起他的‘江南里’差多了。
當然,這酒吧也沒有‘江南里’的臺柱子,沒有太多的特色,屬于格調很單一的靜吧。
而且看現場的顧客,以普通白領居多,大多只是過來閑坐,沒有什么打賞的**,自然也就吸引不了真正的實力駐唱。
就說周安安打賞的這位小長腿菇涼,除了那普通中年男人都比較欣賞的小長腿,唱歌的實力真的只是一般。
不過嘛,潛質還是有的。
但是,這個酒吧如此低調,肯定沒有相對應的音樂公司和專業人士來提高駐唱的水平,后續的綜合潛力只能說是一般般。
若沒有什么大好的機遇,這位小長腿菇涼很可能會和其他北漂的女孩一樣,碌碌無為地耽擱幾年,之后轉行賺錢或者黯然回到故鄉,結束北漂的理想。
“貴賓您好,感謝您對我們雨軒臺的支持。這是我們酒吧特地送給您的‘事事順心’,祝您萬事如意。”
沒過多久,那位小長腿駐唱還沒唱完一曲,一位中年女性店長走了過來,專門送上了一杯好幾個層次分明的特色雞尾酒。
“麻煩請你們老板過來一下,我想和她聊聊。”
見店長如期而至,周安安看向遠處吧臺后面那位比較漂亮、衣品不錯的青年美女,說了一句。
之前他花10000塊打賞,可不止是為了打賞個寂寞,還想找個由頭把這里的店長吸引過來,繼而請動真正的老板。
若是之前直接讓服務員請人,未免有些不太禮貌。
他可是早就注意到那位站在吧臺后面,不干什么活、一身不下五位數的普拉達休閑套裝美女。
如此悠閑的姿態和不菲的穿著,不是酒吧老板,難道還是賣酒小妹?
不同于很多對女裝不太了解的宅男小白,周安安先前可是陪汪大小姐逛街的時候,幫忙結過帳,大致了解過一些品牌女裝的價格和標志。
“好的。”
微愣了一下,順著對方的目光看了下自家老板,中年女店長擠出一個笑容答應下來,繼而走向了吧臺。
“周哥,你找這家的店老板做什么?”
原本還想說對方之前讓微微姐結賬的話有些不太合理,但是突然聽到對方找上酒吧老板,李欣甜不免好奇地問了一句。
“沒什么,就是對這酒吧有些興趣。”
淡淡地笑了笑,一邊回答著的周安安看著不遠處帶著普拉達風情走來的青年美女,暗自贊了一聲。
就那一步一扭,蓮步生花,看著像二十多又感覺有三十如許的年齡,對18歲至40歲的男人都充滿強大的誘惑力。
可惜,他今天同桌坐著的三位美女主持人,各有千秋,綜合素質毫不遜色對方,少了不少的吸引力。
“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老板李妍妮,不知道您找我有何貴干?”
來到這位請她過來的年輕男子面前,酒吧老板李妍妮微笑著介紹一句,繼而問了出來。
遠遠就看到對方同桌坐著的三位出色美女,她自然清楚,對方和以前那些想要找她搭訕的中年男客人不一樣。
只是,她一時也猜不透,這位出手大方的陌生年輕豪客,叫她過來想說什么。
“李妍妮,名字很好聽。”
聽著對方和他前世大學暗戀妹子重疊的兩個字,周安安不由得夸贊一句。
“多謝夸獎。”
緬嘴一笑,李妍妮收下了這個夸獎。
若是別的男客人這么說,李妍妮會覺得有幾分輕浮,但是從對方平淡的語氣里,她卻聽出了真誠。
“這家酒吧的生意不怎么好,不知道李老板是否愿意忍痛割愛?”
有三位美女主持人在座,周安安和這位風韻十足的老板娘沒有太多廢話,直接問了出來。
“哈哈哈哈......”
不等有些驚愕的老板娘反應過來,領桌的一個年輕男子忍不住大笑起來,還好笑地拍了拍桌子,仿佛自言自語,又好像對同桌的另一位男同伴說道:“剛子,你說好笑不好笑,竟然有人裝比裝到咱們四九城的李大美女身上。一個外地佬,真當自己是咱們老京畿的四合院拆遷戶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