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貌似并不比楚白大上多少。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雖然王少的態度很囂張,他卻還真的沒有說錯,說白了,大家都有大家的立場與想法,像王少就有他的資本與理念,大勢之下,平民玩家只要沒有加入某方勢力那是寸步難行,再天賦也要受到所有勢力的打壓排斥,各方面上不服不行。
而楚白是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絕對可以吊打大部分的獨行者們,他其實已經很牛逼了,可別人不知道啊。
當然,就算王少知道了楚白的實力很強,這些個從未把平民玩家當成同類的家族子弟們,恐怕也不會想著與楚白平等交流,而是考慮著怎么打壓楚白,讓楚白明白自己的身份,用俯視的姿態看著他,然后化為己用,成為己方的資本,成為己方的打手,永生永世為己方謀取更多的家族與個人利益。
因為哪怕楚白再天才,在某些人的眼里也永遠只是一個泥腿子,不配與他們處于同一個層次。
“楚白同學,聽我一言,王少也是為你考慮,對你誠意十足,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所有想要發展的學生,成為王家的附庸都是一條明路,你還年輕,不知道以后的道路,就算是獨行者,你也需要依附一個勢力來保障自身。’
這時候,校長來唱白臉了。
對此,楚白依然堅定的拒絕道,“不用說了,總之叫我加入什么勢力是不可能的,回見。”
不欲再跟兩人扯淡不止,楚白直接轉身回屋,“碰”的一下重重關上了門,把兩人隔離在了門外。
見楚白居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吃了閉門羹的王少面色難看。
隨即對校長冷哼一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難得我放下身段跟他說了這么多,他居然還不知天高地厚,以為一個獨行者的身份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以后,有他吃虧的時候。”
“對對,王少說的對,有機會他都不會把握,我看他根本不像是有什么前途的人。”
“不說他了,無趣。”
一聲冷笑,王少尤是對校長安排道,“既然他不肯為我所用,我也不稀罕了,不過你給我把他的消息放出去,我好說話,張家李家的繼承人可不行,他們一個是脾氣一點就爆,一個是做事從來不動腦子,到時候,讓他們兩個去會會楚白,我就在后面坐等著欣賞楚白的懺悔。”
今天的事情,楚白與王少弄得彼此間都不愉快,顯然是不歡而散。
不過,王少看上去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也很囂張,卻有著一個家族子弟該有的度量與心計,哪怕他明明是一個好面子的人,自覺被楚白當眾損了面子,他依然沒有自己動手教訓楚白的想法,而是準備借刀殺人,不愿平白損耗了自己的勢力。
畢竟楚白怎么說也是獨行者,王少說是不在意對方的天賦,但也不會在明知道對方值得他特地邀請的情況下,還白癡一般的用普通手段對付他。
總之,在王少的一句話下,楚白立馬被校長毫不猶豫的賣了,堪稱禍從天降。
另一邊,剛剛回到房間的楚白再次選擇了穿越。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沙雕出現,讓楚白已然沒有了興致,本來擁有了一定自保實力的他還想心情愉快的在這個未來世界好好玩一玩,不過現在嘛,他還是繼續回去提升實力吧,王少的出現,無疑讓楚白心中敲響了警鐘,隱隱意識到,他以后的日子估計不會再繼續平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