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何長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了。
因為他的不懂變通，讓公司和幾千萬美金白白錯過。
換做他，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原諒自己。
這跟原則無關。
在如此龐大的財富面前，換誰誰恐怕都得氣炸了。
“鈴鈴鈴….”
電話還在響著。
恐怕我這次要被炒魷魚了吧。
何長天苦笑著，按下了通話鍵。
“何長天，你個撲街，你知不知道你的白癡行為讓公司失去了幾千萬美金的利潤……”
電話剛接通。
趙江川的一頓狂吼就從聽筒中傳出。
那毫不掩飾的怒火，何長天可以清晰感覺的到。
不過他沒有辯駁。
他沒有去說當初的那個規定，也沒有去解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道理誰都明白。
但明白的道理從來就不等于能夠做到。
如果道理就是道理，那道理就不是道理了。
在華國，權柄和財富什么時候需要講道理。
“你個撲街、混蛋，知不知道公司現在有多缺錢…..”
這一罵，罵了整整五分鐘。
不知道是不是罵累了的緣故，趙江川的聲音頓了頓。
何長天一直沒吭聲。
他在等。
在等趙江川說炒他魷魚。
讓公司失去了如此大的利潤，無論是什么理由都能解釋這個最終的后果。
可忽然，趙江川的語氣一變。
“何長天，你這個白癡、混蛋……干的不錯。”
干的不錯？
何長天愣了下。
他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長天，我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是天生就適合做風險控制的人。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
何長天呆了很久。
他明明能夠感覺到趙江川的怒火。
可偏偏，暴怒的趙江川居然會夸獎他干的不錯。
讓公司白白錯過了幾千萬美金，居然夸他做的不錯。
何長天心里五味陳雜。
換做他，他恐怕怎么也不會是僅僅只把人罵一頓吧。
不，是絕對不會只罵一頓。
道理和結果相比。
那肯定是結果更重要。
原則，又如何比得上幾千萬美金。
何長天沉默了很久。
他沉聲道。
“老板，你不怪我？”
怪？
有，一點點。
事實上，這個怪和生氣，都是假象。
趙江川心里更多的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