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是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憑借自己與生俱來的敏銳洞察力和細致的觀察分析。
看著眼前只有自己能夠察覺到的‘大事件預知信息，’里面著重標注著一條消息。
多國加大石油進口份額，國際油價重新回暖！
這里面的深意，布局，暫且不去考慮。
但至少讓秦昱了解到，程耀錦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并且，這條渠道極為神通廣大。
甚至可能直接與國家級選手有關。
否則，這樣的大動作在行動前，絕不會有絲毫的消息泄露。
而每個能夠提前知曉的，都不會是什么小角色！
程家想要借勢在石油上撈一筆，自然是可行的。
前提是沒有人從中作梗，渾水摸魚！
“你覺得自己有實力撼動油價？”程耀錦冷聲道：“秦少，會不會過于自信了？”
“要不，試試看？”秦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程耀錦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立信成立時間雖短，但戰績過于彪悍。
再者，這件事關系重大。
若是消息提前泄露，被人做局，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大局。
說不定整個計劃都會進行修改，延期是最有可能的。
可巨鱷們能等，他程家卻等不起。
這些錢放在市場里，隨時有可能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浪花拍不見。
若是碰到‘黑天鵝，’情況更慘！
程家的資金鏈已經很緊張，這點程耀錦當面不會承認。
但他心里卻很清楚，對方所說的都是事實。
賭？
程耀錦覺得不值，更不敢去賭。
賭贏了自然沒什么問題。
可要是賭輸了……
傷及的會是程家的根本，他賭不起，更沒資格去做這樣的決定。
“看來，這次我是非退不可？”
接受這一現實，程耀錦反而放松下來。
在雙方翻臉以后，他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但他沒有想到，這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錦兒哥謙虛了，不過是湊巧。”
秦昱既沒有居高臨下的譏諷，也沒有自傲自得的傲慢。
眉宇間只有穩操勝券的自信，堅毅的目光仿佛沒有任何事能夠令其動搖。
“好。”
程耀錦平靜的坐回位置：“拿來吧，我簽！”
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放在他的面前，程耀錦翻開仔細甄別。
當他看到無條件自愿將股份平均轉讓給其他股東的條約時，表情陰沉的可怕。
“好，很好。”
程耀錦拿起筆，簽字前盯著秦昱隱隱威脅道：“你就不怕做事太絕，會帶來的后果嗎？”
秦昱笑瞇瞇的說道：“左右都是撕破臉皮，有區別嗎？”
程耀錦啞然，確實。
雙方早已撕破臉皮，抓住機會當然是要往死里踩。
難道，還給對方多留幾分余地。
好讓將來的反撲來的更猛烈些……
要是換做是他，只會做的更絕，更狠，直接將對方按死。
唰唰~
簽上自己的名字，程耀錦將筆輕輕放下。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已經徹底恢復往日的鎮定。
“這一局，是你先勝一手。”
說完不等其他人開口，推開椅子大步向外走去。
咔~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關上，眾人相互對望。
眼眸里卻并沒有過多的喜悅。
這一次，算是將程家徹底得罪死了。
接下來要小心應對對方的反撲。
一個不慎，程耀錦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
不過，總算是將對方這根心頭刺從夸父里挑了出去。
“接下來，龍芯的消息可以放出去了。”
聽到秦昱這么說，黎曉哭笑不得的搖頭說道：“等他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會對你恨之入骨。”
秦昱滿不在意的攤了攤手：“跟現在有差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