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能讓白澤來談的生意。
大小不提，但肯定是特別重要的產業。
就如……光刻機！
一顆小小的‘芯臟，’牽動著無數人的心。
現如今，龍芯是有了能生產的設備。
可它的技術怎么樣，準備生產哪種芯片，外界對此是一無所知。
別說外面，就是公司里葉瑾斕等股東也是滿頭水霧。
先前，5納米光刻機的事，已經讓他們失去思考能力。
光想著怎么把設備留在手里。
等上頭一問起產品、技術，葉瑾斕傻眼了……
這也是白澤會出現在這里的主要原因！
“我們的產品名為：龍1型芯片。”
“具體的資料，我可以讓秘書傳給你……留個聯系方式？”
“好。”白澤一口答應。
“白先生，這次到滬渡來，就是單純為了和我見一面？”
飯吃到一半，秦昱隨意的問了句。
他就是想知道，光刻機在某些人眼里究竟有多大的份量。
“對，專程跑這一趟。”
白澤是實話實說，還是猜到他的意思都無所謂。
只要有這句話，這個態度就行。
接下來幾天，對方和自己見面時發生的事。
說的話，表現出的態度，自然會通過不同的渠道傳入有心人耳里。
這就是秦昱想要的效果……
飯畢，白澤突然提議要和他一起去拿資料。
“就這么急？”秦昱有些意外。
滬渡就一個辦事處，里面也只有嚴雪一人。
去一趟也見不到什么，無非是多等一會見到資料罷了。
“還是親自去一趟的好，傳來傳去的，容易出披露！”
白澤堅持，秦昱自然也不會再反對。
開著帕拉梅拉，載著他往綠恒集團總部駛去。
“你不好奇李筱筱的身份，為什么由她來牽線。”
聽到白澤開口，秦昱大概明白對方為什么非要跑這一趟了。
這是有話想要跟自己說，“聽人說，筱筱姐是當兵的。”
“沒錯，她是我們的人……”
白澤話音一頓，又想到先前自報家門時對方的態度。
神色間的驕傲自豪，變得頹廢無奈：“你就真不想知道我的身份？”
“真不想。”秦昱回答的特別堅定：“我就一普普通通老百姓，有倆臭錢。”
“沒事玩玩車，玩玩表，救濟些漂亮小姐姐……做好事，當好人。”
“真沒什么崇高理想，就這么一個俗不可耐的小人物。”
“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還是少問，少聽的好。”
“問的多了，知道的多了，自然就被卷進去，想逃都逃不掉。”
聽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白澤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復雜。
既有欣賞、無奈，也有幾分不悅和鄙夷。
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幾分一閃而逝的羨慕。
小人物，普通人，簡簡單單過日子？
他說的這幾樣，算是把天下九成人心里的夢想都讀通透了。
可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不提他本人，就說他留在身邊的那些個女人。
有哪個跟‘普普通通’這四個字，掛的上鉤的？
“行，那你就當我是白澤……生意的事。”
“葉家已經拿了一份，不算？”
秦昱不知道葉家后面分出去幾份，但肯定不是獨得。
想要讓他再分一份出去，秦昱肯定是不樂意的。
這就像蛋糕分好，都送到自己手里。
又讓自己放回去再分一次。
這可比最初就少分一點，更讓人覺得難受。
看他一副寧死不從，‘愛誰誰，別打我主意’的抗拒表情。
白澤默默在心里記了兩筆：貪財！
后面到樓下，兩人都再無交流。
上了綠恒總部大樓，來到辦公室。
嚴雪正在整理傳輸過來的資料，正準備按照秦昱給的地址往外發。
“不用發了，裝起來。”秦昱說。
老板吩咐，嚴雪自然是照辦。
把裝的鼓鼓囊囊的文件袋遞給他，秦昱轉手就交到白澤手里。
“都在這了，有什么問題……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