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來幫你打飯。”葉瑾斕讓葉老坐著，和秦昱一起來到窗口。
兩葷兩素，8塊。
一葷兩素，6塊。
價格倒是一點不貴，湯隨便喝……
葉瑾斕先給葉老邀了兩葷兩素，又給自己要了一葷兩素。
秦昱跟葉老一樣，也是兩葷兩素。
總共22，秦昱掏出飯卡。
公司員工福利，級別不同，金額也不同。
幾家公司的福利，秦昱敢拍著胸脯說，不比誰差！
他的卡里有500塊，別說只吃一頓，正常飯量夠吃一個月的。
“滴，11元。”打飯阿姨刷了11塊，把卡丟了回來。
秦昱好奇問道：“阿姨，你刷錯了。”
“沒錯，剩下的補錢。”阿姨面無表情的說。
“……”補錢？
秦昱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我飯卡里有錢，為什么要補錢？
“為什么補錢，我卡里有錢。”不懂就問，秦昱讓葉瑾斕先回去，自己倒要好好問問。
“公司就這規定，不愿意補錢你上外面吃去。”阿姨語氣也不沖，就是簡單的復述一個事實。
在這飯堂里，她才是最大的。
秦昱沒說什么，用手機刷了11塊，回頭來到座位上。
“怎么樣？”葉瑾斕好奇問道。
公司食堂，飯卡不讓用，買餐補一半現金。
這明顯不正常，葉瑾斕自然想到有人從中謀利。
“先吃飯。”秦昱笑了笑，拿起湯碗去盛湯。
打開鍋蓋，用勺子一攪，清湯寡水。
那一點不夸張的……
免費的湯是沒什么標準，可起碼也得有點蛋花和紫菜。
渣子也行，是不？
可這鍋里倒好，基本就是白水，一點油性不見。
吃的跟難民沒什么兩樣，可能還不如對方。
放下碗回去，秦昱苦笑：“這湯還是別喝了，葉老，讓你看笑話了。”
“這有什么？”葉老笑著說：“做什么事都不可能一帆風順，真有，那你可就得長點心了。”
真有哪天一帆風順，什么都合你的心意。
不是有人下套，就是要倒大霉了。
“葉老說的是，咱們先吃飯。”秦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該吃吃，該喝喝……
好像沒得喝，還是吃吧！
“加飯。”一份飯一塊。
嘿，干得漂亮！
秦昱哼哧哼哧的吃了兩碗飯，飽了！
“這可不像你的飯量。”葉瑾斕笑著打趣。
秦昱笑了笑，反問道：“吃好了嗎？”
“好了，味道還是不錯的。”葉老將餐盤往前一推。
里面的菜和米飯，吃的一滴不剩！
老人家吃過的苦，見過的慘劇，不允許他浪費一滴糧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十二個字，老人深有體會，字字銘記……
“那咱走吧！”出了門，秦昱先將葉老送上車。
等車走了，呆在車里的華森也讓何武把車開了過來。
“老板，還順利嗎？”看到他上車，華森回頭笑著問道。
“嗯。”秦昱哼了聲，不動聲色的對著何武說道：“老何，明天你到各公司的食堂嘗一嘗，味道不錯的。”
“這是飯卡，拿好了。”把飯卡給他，秦昱向后一靠閉眼假寐。
‘出事了。’這是兩人的第一反應。
雖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肯定跟食堂有關。
何武心說‘老板讓自己去食堂嘗嘗，這是要讓我查查看。’
知道老板的意思，何武把飯卡收起來，勻速向著家中駛去。
連著幾天，秦昱都沒在公司露面。
倒是何武，天天掛著個新入職的牌子，到各個食堂吃喝閑聊。
老司機。
都是些滑頭，一張嘴能開出天花來，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能說。
何武雖然不能說，但他樂意聽。
聽得還特別認真，誰發言，他都直視對方。
擺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再沒有比他更合格的聽眾。
憨厚老實的性子，更是讓人覺得放心。
這是個老實人，就是跟他說點什么也沒關系。
就這樣，何武成功打入‘敵軍’內部。
和奇跡制藥的飯堂大媽都混熟了，整日里跟他說東道西。
再次從藥廠的飯堂出來，何武覺著自己可以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