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線照在張小山的作品上，下一刻在場所有的觀眾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整個會場掉針可聞。
一條龍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作品后面半米的地方，那龍盤旋在半空中，甚至能看到它那不可一世的眼神。
龍身上鱗片模模糊糊，卻排列整齊，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那種霧里看花的感覺更增加了這條龍的真實感。
這一刻所有人都以為那兒真的有一條龍，正在瞪著高傲的眼神看著自己。
“太完美了，簡直太完美了……”
李祥的聲音都在顫抖，在沒有看到眼前這一切的時候，他只是靠著自己的經驗去猜想，知道這應該是一條類似于龍的影像，但是他卻想不到會完美到如此地步。
“這……這怎么可能？”
李秘書驚訝中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把話筒放在了自己的嘴邊。
“大家看到了嗎？大家看到了嗎？真的有一條龍，我感覺他就像是在我眼前一樣，太真實了，真的太真實了。”
王丙農幾人是面對著人群的，此時他們的視角和李秘書還有張小山等人完全不同，他們所看到的則是另外一番景象，那是一個背影，一條龍的背影，強光籠罩中，那種背對著他們的壓抑感是那么的真實。
“這……這是什么東西？”
王丙農忍不住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完全沒有了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
于文華驚訝的站了起來。
“那真的是龍嗎？”
小荷幾人也看的呆了，伸手挽住張小山的胳膊。
“小山，你怎么做到的？這……這簡直太神奇了。”
現場的所有人，此時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所折服，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生怕下一刻它就會消失在半空中。
而此時直播間里也沸騰了。
“我的天啊，這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會是假的吧？比如那兒放了一個小投影儀什么的？”
“樓上的是不是傻？沒看到原來那兒只有一個蘋果嗎？”
“就是，黑我們主播要不要帶上腦子啊？沒有照之前，那兒明明就是那個蘋果，而且你們還說他像是一坨便便。”
“我的男神，太帥了，我就知道他不會那么碌碌無為，我不許你們污蔑他。”
“我要拍了，這個我一定要拍到。”
隨著有人提起，其他人紛紛隔空喊話李秘書。
“喂，別愣著了，趕緊的開拍賣系統，這一套作品我要了。”
“我也要了，這簡直就是神跡啊，我收了。”
“都不許和我搶。”
李秘書此時也懵了，看著屏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點兒什么？
于文華最先反應過來，這可是銷售的大好機會。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開拍賣系統啊，就出水果。”
“哦，好，好的。”
李秘書戀戀不舍的把目光移動開，急忙打開了拍賣系統。
“喂，你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