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道：“既然是香水，你為什么只用他噴別人，不噴你自己？把東西拿上來，我們必須堅定一下。”
艾德里安一看守不住了，直接丟給了張小山。
張小山一看難題留給了自己，一時間有些猶豫。
安德烈問：“這是你的東西？”
張小山回答：“是的，法官大人。”
“他是干什么的？”
張小山道：“這是一個讓人說真話的藥水。”
“精神控制藥物嗎？那今天的證詞不能作數。”
張小山急忙道：“法官大人，這不是精神控制藥物，他除了能讓人說真話意外，不會有任何其他作用，而且藥效只有五分鐘。”
“你擔保？”安德烈問。
張小山篤定道：“法官大人，您可以隨便找個人來試試。”
安德烈看向自己的助手，示意對方過來，然后在助手的耳邊說了兩句什么。
助手點了點頭。
“好了，你過來噴他一下。”
張小山走過去，對著法官的助理噴了一下。
法官問：“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中國咖啡，中國油炸面包。”
法官一愣：“中國咖啡？”
“是的，法官大人，黃豆磨成的咖啡。”
張小山聽到咖啡的時候都蒙了，此時才知道這家伙說的是豆漿，那油炸面包肯定是油條了。
法官愣住了，他剛才交代的是肯德基，這家伙怎么說的這么奇葩？
“那你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用了幾格手紙？”
助理回答：“六格。”
法官怒道：“你剛才不是說三格嗎？”
“法官大人，您太摳門了，三格您都要說我，六格我也不敢說啊。”
助理慌了，這尼瑪……我怎么連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法官的臉色也比較難看。
“最后一個問題，你對現在的工作還滿意嗎？”
助理已經開始往后退了，嘴里卻開始罵娘。
“滿意個屁，你動動嘴皮子就行了，我整天累的跟狗一樣，還要被你罵，要不是看在工資還好的份兒上，我早就辭職不干了，誰伺候你？你是天才最難伺候的法官。”
法官臉漲得通紅。
“你現在被辭退了。”
說完法官又看向另外一個助理。
“你過來噴他一下。”
另外一個助理慌了。
“法官大人，我對您絕對是十分尊敬的。”
法官道：“尊敬我你怕什么？你在怕就說明你在撒謊，小山先生，你過來噴他一下，我再確認一下你的東西是否是真的。”
張小山心疼啊，我花大價錢買來的，不是讓你用來排除異己的啊。
但是無奈形勢逼人強，張小山也只得過去。
那個助理可能覺得自己無法幸免了，直接就跑，邊跑邊嗎。
“誰要幫你做實驗啊？杰克說的對，天下沒有比你更難伺候的法官了。”
“你也被辭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