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從秦三小姐先開始,秦三小姐不會拒絕吧,你是主人,我們可都是客人,自然是應當從三小姐這里開始。”
“江小姐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獻丑了。”
三娘上前走了兩步,看前面前的梅林道:“折得寒梅不露機,小穸斜日兩三枝,羅帷翠葉深調護,已被游蜂圣得知。”
“好!”
三娘這邊話音剛落,言箏就叫了一聲好,“夢兒的這首詩做的甚好,深得我心。”
一群人細細品了品詩句,覺得秦三姑娘這首詩做的是好,要是她們,怕是沒有這本事。
“秦夫人,真是沒看出來,三小姐還有這本事,我看哪,這樣的詩句,怕是那些進京的學子都做不出來。”季氏看著三夫人說道。
“季夫人過譽了,這不過就是夢兒平時鬧著玩,喜歡這方面的書多看了一些而已。”
江燕兒聽完臉色就有些不好,她沒有想到,這秦家的三小姐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這跟她前面打聽到的一點都不一樣。
“江小姐,到你了。”
“三小姐著什么急,這不是還有五小姐沒有做呢,我們這做客了,怎好越過主人的前面去。”她現在只盼著秦家五小姐是個不中用的,那樣她這邊,至少還能挽回點面子。
五娘巴不得到她,在這些上面,從小到大,她下的功夫可不比三娘少,只是做一首詩,這根本就難不倒她,在剛才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
“微雪初消半月池,籬邊搖見兩三只,清香傳得天心在,未話尋常草木知。”
五娘話落,看著江燕兒道:“江小姐,這下該到你了吧。”
江燕兒這邊都傻眼了,她沒有想到,這秦府就連一個庶女都這么厲害,她到底要怎么辦?對了,不是還有一個。
“你們府上的四姑娘不是還沒有作詩,我這邊著什么急。”
一眾官家小姐都有些傻眼,以前她們怎就不知,這江燕兒是這樣的人,那四姑娘一看就只識得幾個字的樣子,讓她出來作詩,也虧得她說的出口。
江燕兒也是一下子急了,才想到四娘的身上,等話一說完她就后悔了。言箏今天難得的心情好,走出來道:“剛才看著夢兒作詩,我這邊也來了興致,要不還是我先來吧。”
“言姐姐請。”
“寒水一瓶春數枝,清香不減小溪時,橫斜竹底無人見,莫與微云淡月知。”
言箏不愧有著才女之名,這一出口,三人竟是不相上下,看得在場一眾官家小姐眼熱,今天過后,怕是這三人要在京城齊名了。
接著又有幾名女子出來作了幾首詩,只是比起前面三人作的詩,始終是差了那么一些火候,到最后,江燕兒這邊倒是作了一首,她前面不是想不起來,只是比起秦家姐妹兩作的詩,她的就有些拿不出手,好在后面那幾家的小姐都跟她差不多,要不然她這次丟臉可丟大了。
三夫人這邊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就帶著一行人移到花廳用膳。
為了這頓午膳,她這邊可沒少下功夫,想著這些人大多都是京城這邊的人,平時吃京城這邊的飯菜慣了,沒什么稀奇,她府上的這些廚子大多都是從綿城那邊帶過不的,京城這邊的廚子前不久也買了兩個,所以今天的吃食大多都是綿城那邊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