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這邊不知道的是,她好好的在院子里待著,一個多月的時間,她的小院卻來來去去走了好幾撥人,要不是她運氣好,真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太師本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區區一個侍郎府上的庶女,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可哪知他這邊的人去了幾次,都被一幫神秘的黑衣人打了回來,難道那秦府的四姑娘身份不簡單?可是他的人都打聽過好幾次,的的確確沒有可疑之處,那那些黑衣人又是誰的人?他可不會認為這些人都是楚安的人,要是楚安在楚王妃的眼皮子底下有這么多的高手,不是顯得她太無能,對那個丫頭,他是在清楚不過。
安知說完,見老爺沒有說話,在一旁小心的候著。
“即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只要不要讓人嫁給楚安就成。”
“是,老爺。”
“記住,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在安太師的眼里,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有用,一種是無用,他的身邊從來都不養無用之人。
“屬下一定把事辦好。”
從書房里出來,安知就回了自個住的屋子,他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么做,這次若是在有差錯,老爺這邊恐怕是待不下去,最好的結果就是到府上的莊子上,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話,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
自從大覺寺的事后,四娘一次都沒有出過府門,她相信,安彩荷那邊一定會想到別的法子來對付她,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奇怪的是,這一段日子,六娘又經常來找她,對楚安是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叫一個順口。在觀查了幾天后,四娘覺得六娘可能是放下了,就沒有在意。
十一月二十一,這一天,是楚王府送聘禮的日子,楚王府只是派了府上的兩個管事嬤嬤過來。對這,秦府倒是沒有多大的想法,誰都知道楚王府的那點子破事。
跟三夫人想的一樣,楚王府這邊一共來了二十四抬聘禮,不多不少。
到了秦府,兩名管事嬤嬤像征性的說了幾句好話就回去了,她們可都是王妃院里的人,對大公子娶親自是沒有多熱絡。
看著手上的聘禮單子,三夫人興致缺缺,都不是些什么好東西,就連本來的兩對大雁也是用的死物。不過四娘又不是她親生的女兒,不好就不好吧,只要把人嫁出去不要礙她的眼就成。
四娘跟六娘坐在屋里,一邊繡花一邊說著話,就看到九兒從外面小跑進來道:“小姐,楚王府送聘禮過來了,一共是二十四抬,現在東西全都擺在前面的大廳。有好多東西,奴婢在邊上看了一眼,第一抬聘金有二十兩金子二十兩銀子,寓意好事成雙,第二抬是聘餅,有......。”
“好了,等前院把嫁妝單子送來,我第一個給你看。”
九兒有些不好意思,這她怎么能第一個看,第一個看的可是小姐。
二十兩金子二十兩銀子,這要是放在四娘剛穿過來那會,只會覺得不少,可是現在,聽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反倒是一旁的六娘很高興。
“楚王府真夠大方,金銀就各二十兩,還不要說別的東西。”
四娘聽著這話很是不舒服,敢情她連那四十兩的金銀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