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都下去,安彩荷走回床邊坐下,看也不看腳下的碎片。看得吳氏擔心不已,就怕她一不心踩到。
“嬌嬌,大夫可是說了,你要在這樣子氣大傷身的話,可能會落下心疾的毛病,母親說的可都是真的。”
安彩荷一愣,接著渾不在意的道:“有就有吧,反正也沒有人在意我。”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難道沒有看到,這一段時間為了你的事,一家人都成什么樣了,你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
“為了我,哈哈......!那我要嫁給楚安,你們一個個都攔著不讓,我為什么不能嫁給他,你們心里都明白,我心里也清楚。”
“即然你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這個樣子?啊!”
“母親,你知道嗎,一想起他,我的這。”用手指著心口的地方,“這里就很疼很疼,母親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吳氏是又心疼又難過。
“可是他現在都已經娶妻了,你就把他忘了吧。”
“不,除非我死,要不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心里只有我一個人,就算是秦四那樣的人在他身邊也不行。”
按安彩荷的想法,娶四娘并非是楚安的本意,而是王妃給安排的,要不然他連自己都看不上,又怎會看得上四娘那樣的丑八怪,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允許。
吳氏在屋子里勸了半天,見人還是聽不進去,站在屋外的安父實在是氣得不行,進了屋子,跟這個女兒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拉著吳氏就離開。
吳氏本來是不愿意離開,可是看著老爺氣得不輕,只好跟著一起離開。
把人帶走后,安之通就來到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
“怎么,嬌嬌還是不聽勸?”
“剛才她母親在屋子里勸了她半天,可她一句都聽不過去,這可怎么辦?”
“也怪我,就只有嬌嬌這么一個孫女,從小給寵的。”
“父親,兒子也有錯。”從小到大,他也沒有少疼這個唯一的女兒。
“楚王府那邊的人怎么說?”
“說是秦四娘這幾天都是去王妃院子學規矩,看樣子怕是要有小半個月的時間。”
“你讓我們的人暫時不用去關注秦四娘,人即然到了楚王府,要是真出個什么事,楚王妃那里一定會查清楚,我們現在倒是不好動手。”對于楚王妃,安太師最是了解,這人是她親自挑的,要是真出了事,她一定會把這事查清楚,看看到底是何人跟她作對。
“可是父親,嬌嬌那里要怎么辦?”
“先晾她個把月,我就不信她還能反了天不成,你跟吳氏說一聲,這段時間就不要去看嬌嬌。”
“是,父親。”